他什么都知道。
也不知娘说的那些话,他知道多少。
于是赶紧道:“我娘是个急性子,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陆九渊没说什么。
宋怜便知,他该是该知道的,不该知道的,都知道了。
包括娘骂他的那些话。
自从上次,宋怜跟杨逸合伙,偷偷摸摸算计了他一次。
现在,陆九渊估计已经把状元府里,琳琅园中,到处都安了他的人。
她平日里的言行,都瞒不过他的耳目。
于是,宋怜想了想,索性道:“九郎,我想和离。”
陆九渊看了她一眼,道:“晚上安排了炙肉,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。”
宋怜便明白,他现在不想谈这个事。
心里轻轻叹了口气。
揽着他的脖子,身子软软倚着他,“我喜欢吃上好的牛柳切了蝉翼薄片,穿了银签,用松枝炭慢烤,沾花椒面,夹了紫苏叶卷粟米薄饼,牛霖切骰子块儿,烤到焦香沾桂花蜜,还要嫩如豆腐的羊舌,撒松实酱,若是有杏仁酪和米酒,就更好了。”
她又想了想,“米酒里,要泡了新鲜的荔枝,在冰水里镇过的。不甜我不喝,会上头的我也不要。”
陆九渊静静听着,一一记下,“真会要。”
他的手掀起她的裙子,揉捏她腿上光滑弹软的肉,“你说,除了我,谁养得起你?”
宋怜爱答不理别开脸,“没你之前,也活着呢。”
他知道她又耍小脾气了。
于是,将人抱在怀里,只捏着玩,也没再说什么。
大轿去了城西,宋怜瞧着窗纱外,不是春风园的路,也不是去的太傅府。
她掀了窗纱看了一眼。
君山城西边,是三教九流云集之地,她们这些大家闺秀自小就被教育,没事不要去城西。
“去哪儿?”她问陆九渊。
“邀月楼。”
“不蒙我眼睛了吗?”她又问。
陆九渊看着她的眼睛:“带你去见另一个我。有些秘密,你该知道了。不过,如果没兴趣,现在就下轿,还来得及。”
他禁锢着她腰肢的手臂,大方地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