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了,从池边果盘里拿了只苹果,塞她嘴里:
“先吃苹果。”
他隐忍克制了那么久,一场血战杀戮之后,必须把骨子里剩下的狂暴全部发泄掉。
他抱着她,疯狂折腾,折腾地水浪翻滚,因为太凶,宋怜不停地叫唤。
折腾到一半,陆延康又来了。
他是来听热闹的,站在门口道:“虽然我知道你可能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完事儿,但是……”
“滚——!”里面,陆九渊被打扰到,红着眼睛,暴躁抓了池边不管什么东西,砸在门上。
陆延康在门外被砸得眯了一下眼,“好好好,你忙,你忙。”
他走几步,听着里面动静又起来了,恶趣味实在忍不住,于是又转了回来。
“其实我是想问……”
嗡——!
震铄穿门而出,刀风擦他面皮飞过,扎在对面墙上。
陆延康庆幸自己鼻梁没有高出那一分,不然就没了。
他点点头,“行,你有了女人不要兄弟,你了不起!”
他愤愤走了。
这晚,陆延康收到陆九渊一封手书,只有三个字:
【你善后。】
他哭笑不得。
什么黑皮叫花子,能让陆九郎这么爱不释手,居然嫌兄弟烦,连灭了火吐鲁这么大的功绩都不要了。
他对下面已经装备整肃,静候主子回来的龙骧骑道:
“你们自己回君山城去吧,太傅跟女人跑了。”
众龙骧骑左右互相看看,知是宋夫人平安找到了。
于是,心领神会,振臂高呼:“要啦哈——!”
……
城外,星夜,明月高悬,辽阔草原,一匹白马,载着两人,疾驰而去。
宋怜伏在马前,都快吓死了。
马跑得飞了一样,眼前的大地急速退后。
陆九渊沉冷起来,闷得要死。
可玩得疯起来,也简直匪夷所思。
“不要怕,抬起头来。”耳畔呼呼风声,他在她耳畔道。
宋怜试着听他的话,将脸抬了起来,感受疾风从面颊上急速而过。
两人共乘一马,在苍天大地之间,白驹一线,飞掠而过。
她从小养在闺阁,从未尝过这种纵情发疯的酣畅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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