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怜花了一个铜板买的。
那个女人,甚至都不需要露面,只要一个铜板,就可以让表哥在病榻上思念那么多天!
那自己这个明天就要嫁给他的新娘子,算什么!
“我哥呢?我要找我哥!”秦素雅闹着。
小环道:“大公子跟主君,以及几位族中掌事,都被安排在了太傅大人城南的别院里。”
“备轿,我现在就要见他们!”
……
宋怜那边,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,才放杨逸离开。
她命如意在浴斛中准备了热水,自己脱了衣裳,滑了进去,之后熄了灯。
房中,弥漫着鲜花遇水的淡淡甜香。
没多久,火折子一闪,灯被点亮了。
宋怜在浴斛里睁开眼,隔着半透的屏风,见陆九渊背着手,桌上搁着刀,正一排排看着她架上的书。
“第一次来你房中,却是刮目相看了。”
他随便抽出一本大雍刑律,翻了几页,见里面写满了批注。
全是骂他的话。
宋怜哗地从水中站起来,白玉一样的身子,水淋淋地,还沾着许多花瓣。
“别看了,我胡乱写着玩的。”
说完,低头看看自己,又匆忙坐回水中。
陆九渊放下书,走过来,倚着屏风看她被困在水中的模样:“你倒是把我骂得不轻。”
“我那时候不认识你。”宋怜嗔着不理他。
陆九渊走过来,双手撑着浴斛边缘,看着她人在水中,波光荡漾。
“熄了灯泡在这里,等谁呢?杨逸?”
宋怜哗地掀了水,泼他一脸,“你嘴里只有杨逸,杨逸嘴里也只有你,你们俩好去吧。”
陆九渊也不生气,还笑,手拂过半边浴斛边缘,走到她身后,双手轻轻放在她肩头,温声哄她:“我准了杨逸的调令,你生气了?”
宋怜不吭声。
他俯身,凑到她耳畔:“要不,我把他杀了吧。刚好带了刀来。他今晚死了,你明天就不用去岭南了。”
宋怜心头蓦地一惊。
她回头,不乐意娇嗔:“你这是让我守寡?我才不要给他守孝三年,人不人,鬼不鬼的,连朵花都不能带。”
“所以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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