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只金镶玉扳指,道:“太傅是我夫君的义父,太傅是君子,夫君也是识礼之人,事急从权,他分得清楚,并不介怀。”
“哦……”卢巧音替她松了口气,“难怪你今天还有心情出来喝茶。”
她瞧见宋怜颈上的扳指,玉质极好,花纹古朴,但好像是断成了两半,又被用金丝重新缠绕镶嵌在了一起,再穿了珠链,挂在了颈上。
“你怎么戴着这么个玩意?”
宋怜摘下来由着她看,“是我夫君之物,不小心碰坏了,我舍不得丢弃,便寻了工匠仔细修补好,贴身戴着,以慰相思。”
“哟~~~”众女子大惊小怪,“你什么时候跟杨状元感情这么好了。”
宋怜笑:“我不像你们,父亲都是高官,明天太傅大婚那种场合,我都没资格去看玉树临风的陆太傅,只有敝帚自珍,服侍好自家夫君。”
卢巧音和周婉仪就得意了。
她们俩的爹,一个是文昌侯,一个是京城府尹,自然会携家眷前往太傅府喝喜酒的。
“看太傅,看太傅,明天看当新郎的太傅~~~”两个姑娘开心尖叫。
宋怜又与众人闲聊了一会儿,如意从下面上来,附耳道:
“姑娘,龙舞大人让我跟您传话,说天黑前早点回家。”
宋怜知是陆九渊的意思,便对众女道:“婆母召唤我回去了,你们慢慢玩。”
大伙儿聊陆太傅还没聊尽兴,就让她先走了。
宋怜临走,又觉得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,又叮嘱了一句:
“都别贪玩,早点回家。”
“知道啦,知道啦。”周婉仪她们把她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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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晚,君山城四年多来,第一次彻底解除宵禁。
一时之间,午夜的街头,人头攒动,通宵达旦。
然而,状元府大门紧闭。
下人们在匆忙收拾行李。
宋怜与杨逸则对坐在灯下,将明天的事,又反复推演了几遍。
两个人一旦抛开了夫妻的关系和成见,反而颇有些彼此欣赏。
势均力敌的头脑,不需要把计划与对方说第二遍,就能心领神会。
杨逸临走,还将手掌轻按她肩上,“火吐鲁人不是好相与的,义父更不是善类,你确定自己能应付得来?万一失败了,活得会比死还惨。”
宋怜将他的手从肩头摘了下去,“有些人的命,轻如鸿毛,却妄想与天争一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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