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开,随便看了几眼,笑了,念道:
“太傅大婚在即,与有夫之妇湿身于水中,有伤风化。”
他看过,扔了。
再看第二本,“太傅清名,堪比天空日月,匣中美玉。日月不可遮掩,美玉不可蒙尘……”
没念完,又扔了。
第三本,“太傅身为百官之首,当洁身自爱,谨言慎行,为天下之表率……”
陆九渊将折子扣上,也扔了。
“知道了,骂我呢。还有什么事么?”
他喜怒不明,也不说散朝,下面便没人敢再吭声。
陆九渊笑道:“有什么话,诸位大人不妨当面说,不要背后骂人。我又不是什么不近人情的人,你们要调任我干儿子,我同意了。你们想要拥有一个人中翘楚,蜚声海内的丞相,我也没什么意见。你们骂我,字字废话,脏字连篇,我也都知道了。”
他如此和蔼,便更没人敢说话了。
陆九渊招呼太监:“去,给诸位大人奉茶。”
他坐着,百官站着,一杯一杯茶水喝着,慢慢熬时间。
有人喝多了,尿急,恳请出恭。
陆九渊问御史中丞:“溺于金殿,可是死罪?”
御史中丞只好道:“回太傅,御前失仪,当杖四十。”
陆九渊笑笑,“既然不是死罪,便无妨。免得我好心请诸位喝茶,却要被人弹劾,说我滥杀无辜。憋着吧。”
如此,群臣百官又没人敢再喝茶了。
陆九渊将茶盏的盖子叮的一声撂下,“怎么?你们还没拥有蜚声海内,人中翘楚的丞相,就已经不稀罕喝我的茶了?”
“下官不敢。”
于是,群臣又只好夹着腿,继续喝茶。
又过了一会儿,忽然有人被殿前武士拎了进来:
“不……不好了,曹大人在城南的别院遭了劫匪,匪徒进府后烧杀抢掠,还抢走了两个小妾!”
曹尚书听了,乱了阵脚,差点气尿了:
“光天化日的,怎么会匪徒如此猖狂!为何不报官,为什么没有龙骧骑去抓人?”
来报的人急道:“报了官了,但是龙骧骑太忙,迟迟未到。小人六神无主,才冒死上殿禀报。”
曹尚书转头去看陆九渊,“太傅大人,京城城防皆在您一手,请您快派人,救下官的家人啊!”
陆九渊淡漠喝茶:“龙骧骑人数有限,偌大的君山城,不能一一顾及也是正常,你再耐心等等,待会儿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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