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入微的算计,在对方的极限上不断试探。
小楼中的迷香,宋怜开始昏昏欲睡。
“不准睡,给我把话说清楚。”陆九渊捧住她的脸,将舌底压着的清凉凛冽的醒神药渡给她,又拥着她不放,深深吻她。
待到她重又醒过来,才捏着她的脸,对她沉冷道:
“听着,你本就该是我的。”
宋怜无力地倚在他怀中,低着头,迷迷糊糊,仿佛随时都会晕倒。
“说!说你本就是我的。”他见她此刻模样,声线重新温柔下来。
宋怜的手,柔软搭在他肩头,枕在他肩头,半梦半醒。
“你……本就是我的……”她的声音,又软又迷糊,楚楚可怜,又要迷糊过去。
到底是身子弱,根本受不住这楼里的迷香。
陆九渊有些哭笑不得,他又捏她脸蛋,“说,我喜欢你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宋怜迷离挑起眼帘,从他肩头望了他一眼,“你喜欢我……,你永远不会离开我……”
之后,就沉沉睡了过去。
陆九渊:……
他都不知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
他一手抱着娇软的人,一手揭了衣桁上崭新的大红翟衣,扬在地上,扶她躺在上面。
之后,压了上去。
“你说不伺候就不伺候?”
睡着的宋怜,乖得像个漂亮玩偶,激起男人骨子里天生的恶。
他不将衣衫去尽,却尽情摆弄,趁着她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会哭着叫唤,将坏事做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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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两日,陆九渊的婚期在即。
国太夫人需要提前从凤安宫迁回太傅府。
陆太后怕她途中哭闹,再给折腾出毛病了,便把宋怜和秦素雅都给招了来,以便路上陪着,哄着。
刚好陆九渊有空,下了朝直接过来,亲自接母亲。
他到时,宋怜已经到了,秦素雅还没来。
秦氏正在里面午睡。
宋怜起身见过礼,便静坐不语。
她今天穿了月白的蝉翼罗上衫,里面配了身烟绿的縠纱裙。
蝉翼罗,薄如蝉翼,如烟似雾,身子微动,那轻罗就会轻轻飘动,衬得下面肌肤白腻的人,就如云雾中凝成的。
而底下的縠纱裙,则如细雨之下的杨柳青烟,微微贴裹着身段,若是轻挪莲步,便是《神女赋》中所说的动雾珊珊。
蝉翼罗,似金非金。
一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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