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提前洞房,这个女人就只有在下面干活的份。
谁让她在太后面前,让姑娘没了颜面。
楼上,陆九渊看着香炉里的青烟飘起,瞧也没瞧一眼晕倒在地的秦素雅,从凤尾环绕般的抄手楼梯另一边,一步一步,踱了下去。
他下楼时,俯视站在大红翟衣前的宋怜。
她站在楼下,一双明眸仰望他。
灯火掩映皎美面容,乌云般地发髻,曳地的裹身罗裙,分外动人。
他不知她当初嫁人时,曾是何等模样。
他只觉,如今旁边衣桁上那件翟衣再美,也配不上她。
他走到她面前,掂起她下巴,“今天受委屈了,要什么补偿?”
宋怜与他竖了手指:嘘……
她指着楼上,几乎用的是唇语:你未婚妻就在楼上,你疯了?
陆九渊凑近她:“熏了点迷香,够她睡上一整天。”
宋怜:……
她嗅觉灵敏,也察觉到楼上飘下来一股异香,令人昏昏欲睡。
陆九渊衔住她的唇,一阵清凉凛冽的味道袭来。
他口中含了解迷香的药丸。
宋怜一阵清醒。
他指腹轻轻揉捏她的脸颊,“不想在这儿睡得不省人事,就得一直吻我。”
宋怜不肯,“外面还有那么多人。”
“人多才有意思。”他偏偏贴着她,不放。
宋怜一阵无奈。
他这么大一个太傅,怎么偏喜欢偷的。
宋怜推他,“你都不知我这一夜有多忙,多累,个个都要我伺候。”
他便粘着她的腰,抱着她,与她低语:“换我伺候你,怎么样?”
“天都快亮了。”
“白日宣淫,岂不快乐?”
他这张嘴,心情好了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。
宋怜被他迫得一直小步后退,“人家说你爱她的细腰。”
“我爱谁的细腰,谁知道。”他的手臂将她的腰环得更紧。
宋怜:“人家还说,你舍不得让她住进烛龙台,怕火气大,伤了她的身子。”
陆九渊沉沉看着她,细细分辨她脸上每个小表情:
“她伤不伤身我没空管,但我火大你得管,不然我伤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