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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怜低着头,“都只是略知一二。”
“还会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陆太后用小拇指的指甲,挑了一点香膏,送到鼻子下嗅了嗅。
宋怜跪在屏风外,“南海极品沉水香,配以甘松香、菖蒲、丁香,是为上好的‘水沉如意’,可舒缓心绪,安神助眠。”
陆太后看了眼手中的香膏。
她还真说对了。
“宋家,果然会调教女儿。”陆太后站起来,走了出来,站到宋怜面前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宋怜小心翼翼抬头,目光与陆太后一触,立刻又恭谨低头。
陆太后:“知道哀家今晚招你来,所为何事么?”
宋怜心里猜了个八九。
定是知道了她与陆九渊的事。
当姐姐的,要亲手替弟弟清理掉前进途中的杂草。
“回娘娘,妾身只求活命。”她说罢,俯首叩地,“夫君心生二志,宋氏女可以死,但不可以下堂。妾身走投无路,所做一切,只求活命。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陆太后怒喝。
宋怜只能匍匐地更低,卑微如蝼蚁。
现在,只要面前这个人一句话,她就可以轻易地被碾死。
陆太后给了个眼色,旁边立刻有宫女奉上两样东西。
一条白绫,一杯毒酒。
“他的清名,比天大,他的身上,不容许存在任何污点。这两条路,你自己选,这是哀家欣赏你,唯一能给你的仁慈。”
宋怜微微抬头,眼眸一圈殷红,不甘地盯着那两样东西。
她走到今日,所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不死。
今日,又如何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没了!
她用尽平生力气,紧绷着唇,忽然抬头:“娘娘,妾身选第三条路!”
陆太后冷笑一声,“死到临头,还敢跟哀家讲条件,你凭什么?”
宋怜跪直身子,“在这世上,只有有用的人,才有资格活下去。没用的,死不足惜。宋怜愿向娘娘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!”
陆太后静了一会儿,“你居然是个有种的。”
她明眸一转,走到屏风后,抬手轻掀垂着的纱帐,指着里面那扇门:
“这里面的人,你今晚若能取悦,哀家就留你一命。可你若搞砸了,哀家保证,立刻将你五马分尸,到时候谁求都没用!”
“妾身谢娘娘恩典。”宋怜再叩首。
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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