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赶紧将缎子和丝线推开:
“这个不妥,让我再想想。”
谁知,秦素雅却觉得分外好看。
她美滋滋道:“表哥面如冠玉,样貌俊美无双。这两个招摇的颜色,旁人怕是绝对不敢配在一处,可他不同,他用这二色,必是无与伦比的。”
宋怜:……
“秦姑娘何不再想想?”
秦素雅已经想的头痛,“不想了,就这个。你快点帮我绣出来,我想早点送给他。”
宋怜无奈,只好道:“好,全听秦姑娘的。”
两人从茶楼出来,各自回府。
宋怜的轿子,刚拐了个弯,就被拦住了。
是经常来接她的那个侍卫,名唤青墨。
“夫人,主人有请。”他在轿外道。
宋怜坐在轿中,轻轻叹了口气。
陆九渊能想起来找她,许是伤势已经好了,闲了,想解闷了,憋得慌了。
但是,婚前又舍不得作贱自己的新娘子,便想起她来了。
她坐在轿中,也不露面:“有劳替我回话,就说我这几日不方便伺候。”
青墨道:“宋夫人知道主人的性子,莫要为难小人。”
宋怜不再说旁的,只道:“那你就说,不合适,以后都恕难从命。顺便替我问候他新婚之喜。”
说罢,不由分说,吩咐起轿。
她从前是怕陆九渊的,他找她,她必须去。
曾试过拒绝,但是稍被威胁,就怕了。
可今天,她还想再试试,如果就是不去,到底会怎样。
果然,青墨纵然身手了得,也没敢动手。
主人没说要抓人,就没人敢碰他的心头好。
他就只好眼睁睁看着宋怜走了。
青墨回去邀月楼,没法复命,垂头丧气在门外转悠了好一会儿。
这座巨大恢弘的楼,楼上楼下,不知有多少层,昼夜灯火通明,人流如潮,宴饮通宵达旦。
头顶,有舞姬脚踝绑着绸带,凌空飞舞。
脚下,一只偌大的斗兽场,猛兽逡巡,血迹斑斓,遍地白骨。
半空中,有黄金笼以绞索拉动,缓慢上下。
楼顶,一只几人高的匾额,上书两个硕大无朋的字——邀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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