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意愿,就把您抢来,也是迫不得已。”
“我不能眼看着您就这么去了。孩儿已经给您找最好的大夫,不管用什么法子,都求求您理理孩儿,原谅孩儿!”
“我已经答应娶素雅了,我不会让您一辈子为陆家所做的一切付之流水,我全都按您的意思去做了,求求您看看我……”
他在床边,长跪不起,加上数日不眠不休,身上还带着很重的伤,胸口的血渗出来,染了白衣,眉间风采被填满憔悴。
秦素雅跟秦啸从外面笑闹着回来,见此情景,吓了一跳。
“表哥,你怎么下床了?你的伤还没好,大夫说必须卧床休息。”
她扑过去想扶陆九渊。
陆九渊抬臂将她拨开。
他伸手搭着秦啸的手臂,站了起来。
“不亲眼看着母亲安好,我不放心。”
秦啸:“姨母都这样躺了三年了,大夫也看过,除了途中有些颠簸,并无大碍。但是你替她挡了一箭,那一颗大孝心都差点扎穿了,不好好养着,还到处跑什么?”
他拉陆九渊,“走,我扛你回去躺下。”
秦素雅被晾在一边,忽然看到手里的糖人,赶紧追过去:
“表哥,你看,我专门出去给你买的糖人。你吃一口,笑一笑。”
陆九渊对糖人没兴趣。
他也笑不出来。
秦啸见妹妹尴尬,自嘲调笑道:“她那小笨蛋,出门不但迷路,就连糖人,都还是跟人家宋夫人借了一个铜板买的。”
陆九渊脚步蓦然一顿,“哪个宋夫人?”
秦素雅:“就是城东杨状元府的宋夫人,挺知书达理的,特别温柔可亲。表哥认得?”
“是杨逸之妻。”陆九渊看了眼糖人,“给我。”
他伸手,把糖人给抢了过去。
秦啸扶着他回去,一面走一面笑道:“杨逸?就是去年那个喝醉了酒,抱着你大腿,非要认你当爹的傻儿子?那宋夫人岂不成了你干儿媳妇?”
陆九渊转着手里的糖人看:“呵。”
秦素雅望着两人背影,心中甜蜜。
糖人,果然是送到表哥心坎儿上去了。
陆九渊住在太傅府五座殿台之一的烛龙台。
因着算命先生说他名为“九渊”,乃是水之极,至寒至深,需得威如烛龙,光耀四方之火,才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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