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昼夜,保护你那娇滴滴的状元郎,免得他被你打死。”
这晚,汪氏被晚星下了点蒙汗药,晚饭后倒头就睡了过去。
杨逸被五个表哥灌得差点吐死,一个人瘫在花园的亭子里,不省人事。
宋怜又换了身自己的骑装,梳了高发辫,披着披风,戴上帽子,从角门乘着来接她的小轿走了。
……
轿子去了太傅府,从角门进,没有去后园,而是径直去了金碧辉煌的金徵台。
金徵台,又名黄阁,区别于天子的朱紫之色,是太傅衙署,处置公务,听事议事的所在。
宋怜到时,金徵台上灯火通明,还时时有人进进出出,看衣袍冠带,皆是朝中重臣,她便随引路的人从小门进了东小阁。
又等了个把时辰,已经快要睡着了,才有人来通传:“夫人,大人招您过去奉茶伺候。”
“多谢。”
宋怜打起精神,穿过几层纱帐,过了道门,进了黄阁正殿。
殿内再无旁人,陆九渊还在忙。
她默默去了披风,站在他桌边。
他飞快抬眼,“今日事多,你若倦了,自己找地方歇息。”
说完,目光也再没挪开。
他今天早上说她穿骑装有几分英气,她晚上就穿着骑装来了。
如此多的小心思。
可宋怜偏偏不语,帮他重新沏了茶,奉了过去:
“义父若是忙,其实不必答应了我见面,就一定要见。”
欲拒还迎。
陆九渊将目光重新挪回折子上,“是我想与你待一会儿。”
殿台内,一片静谧。
宋怜没再说话,垂着眼帘,立在他桌边,拿了砚条帮他磨墨。
他忙他的,她就安静陪着。
偶有灯花爆出一两声。
陆九渊忽然将右手的朱批笔换到左手。
左手继续批折子,一样写的飞快。
而右手则伸过去,将她拉过去,摁坐在腿上抱着。
骑装的腰封束得紧,他便单手扯开她的衣领,把手伸进去,慢慢把玩。
他一心二用,宋怜便生了淘气的小心思,扭过身子,玩他耳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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