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,逃得屁滚尿流。
“球!”陆九渊看向杨逸。
杨逸一阵头皮发麻。
终于知道,义父之前打他,真的只是猫玩耗子。
他立刻下马,跑过去,把打进马头里的木球又挖了出来。
之后,来到陆九渊马前,颤着一双染满血的手,将球放在头顶。
陆九渊一杖挥出!
再中一马!
除了那一声惨叫,全场死寂。
太傅怒了!
火吐鲁国人炸了窝,不知道下一个会轮到谁。
五王子被众人护在中间,喊道:“陆太傅,这就是你们大雍的打马球?”
杨逸这次不用教,已经去把球挖了出来,供在头顶。
他瞪大眼睛,用头为太傅盛球,训练有素,但早已麻木。
陆九渊扫视对面的火吐鲁人,精心挑选猎物,之后,一杖击飞!
“在我朝国土之上,规则,由我定。我说怎么玩,就怎么玩!”
说着,又一匹马应声倒下。
直到最后,十名火吐鲁人,九人失去了坐骑。
唯有五王子还孤零零坐在马上。
“还比么?”陆九渊御马,从他面前经过,用宝杖将血肉模糊的一只木球挑起来,拿在手中,递给五王子,“带回去,送给火吐鲁王。”
五王子接过那触目惊心的球,心惊肉跳。
对于擅长马上作战的火吐鲁人来说,马就是命。
他今日把他们的马全部杀光,跟取了他们的人头没什么区别。
……
球赛结束,场上人各自散去。
陆九渊也与宋怜没什么额外交集,在众人簇拥下走了。
宋怜下马,去方才险些挨了一球的地方,弯着腰在泥泞里仔细找,终于寻到已经摔成两半的玉扳指。
她默默将玉扳指擦干净,收好。
一抬头,见杨逸骑在马上,正俯视她。
他脸上还有刚才盛球时残留的马血,没能擦净。
“回家吧。”他对她似笑非笑,面容有些骇人:“总是躲在外面,也不是办法,况且,为夫都已经开口请夫人回家了。若再不回去,别人还以为我怎么你了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远处,陆九渊正被群臣围着,争相丰盈谄媚,“义父那么忙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能在你身边。”
他虽然现在不能将她怎样,但这话里,尽是威胁之意。
宋怜是他的夫人,她无处可去,早晚要回他的家,活在他的阴影下。
只要他想,有的是时间慢慢对付她。
然而,杨逸这份嚣张,没有持续几个数。
两人刚出了马球场,就见对面一流水排开,站了五个人。
个个身形高大,虎背熊腰,抱着手臂,穿了崭新的龙骧骑黑裳。
“表哥?”宋怜意外地叫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