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没什么饭必须吃,没什么事必须做。你这些年在宋家当媳妇,把脑子当坏掉了?”
“可是她这样下去,日子还怎么过?总不能一直在赖在你家。杨逸是个脸皮薄的,必定不会来请。”
“赖着就赖着呗?我家又不是养不起她。”
“但是,名声不是那么回事。”
“名声算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那是宋家的门面,是他们姓宋的命……”
两人正嘀嘀咕咕着,就听外面有人来报:“夫人,有客在门口,要您亲自去见。”
“谁啊,没见这忙着呢么!”秦国夫人又只好绕到前面去。
朱漆大门一开,她赫然看见太傅大人两手收在身前,额上系着打马球的红带,穿着窄身宝蓝飞鹤团花锦袍,高大森冷地立在门口,双眸沉沉。
“太太太太……”秦国夫人一时不知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。
陆九渊是一个人来的。
他抬了眼帘,看她一眼:
“宋怜呢?”
“在……”秦国夫人只往后院那边随便指了一下。
“带路。”陆九渊便也不用请,自己迈过门槛,进去了。
“可是……,她还没起床……”
秦国夫人飞快往门外看了几眼,见没人瞧见,麻利关了门,提着裙子一路小跑地追了过去引路。
一面跑一面心里还嘀咕:
这都是怎么回事啊!
这怎么说着说着,就把人给说来了?
小怜在她家哭,她义父怎么来了?
守在宋怜房里的卫二夫人,一开门,见陆九渊连招呼都不打,绕过她,就直接去了里间,也蒙了。
“大人,小怜她还没起身,这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话没说完,就被她妹妹给拉了出去。
姐妹俩在门外,电光火石之间,交换了无数个眼色,忽然好像就想明白了!
于是你抓着我,我抓着我,拉拉扯扯,慌乱躲去窗下偷听。
房中,陆九渊轻轻纱帐,见宋怜还在睡,又试了她额头,确定她并未生病,这才松了口气,在她床边小心坐下。
宋怜以为是她娘又来了,“都说不想吃,娘你不用麻烦了,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等会儿我就会回去,跟杨逸赔罪。”
床边,陆九渊静了一下,双手放在膝上,轻轻叹了口气,“罪不用赔了,但饭还是要吃的。”
宋怜听见她声音,猛地掀开被子,见额上系着她给缝的那条艳红头带,便知他定是在马球场上听说她出了事,把火吐鲁王子给撂下,直接来找她了。
“义父……”她哭着扑进他怀里。
外面窗根下,卫二夫人咧嘴瞪眼,跟秦国夫人比划:义父!义父!跟咱们一个辈分的,这都什么和什么!”
秦国夫人摁住她:冷静,冷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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