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,也是拼了。
“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一对狗男女通奸的证据!他们私下苟合,违背伦常,伤风败俗,却道貌岸然,满口家国天下,仁义道德,全然不顾旁人死活!”
她红着眼,含着泪,指着宋怜:“她!一个有夫之妇,大庭广众之下,不知羞耻,置自己夫君于不顾,却与旁的男人私相授受,今天我就揭开她的画皮!”
陆九渊随她手所指,看向宋怜。
宋怜见高琦玉到底惜命,没有点名道姓指出陆九渊,反而松了一口气。
“宋怜,你出来,念给所有人听,你这帕子上写的什么!”高琦玉喝道。
宋怜没办法,站起身,“公主可以自己看。”
“你念!”
高琦玉不是没看过。
但是她看不懂。
她只见是三个奇奇怪怪的字。
但,她刚才见了小舅舅给宋怜递了一支凤求凰令,宋怜回的,必定是淫词浪语。
安国公夫人不安地看了眼陆九渊,见他神色如常,便道:
“琦玉殿下,既然人家不想念,不如就把你手里的证据展开,给所有人看看便是。”
“好!你不肯念,在场学士团,必有人认得!”
高琦玉将帕子展开,朝向学士团,上面赫然用胭脂写了三个古篆。
的确认识的人不多。
这种字,多为文人附庸风雅时,刻在印章上面用的。
但是,杨逸认得。
他看了一眼,蓦地一惊,念道:“译,者,叛。”
话音方落,还未等场上众人反应过来。
一直站在陆九渊身边的译者拔腿就往外跑。
陆九渊抓起桌上青铜酒爵,扬手扔了出去。
咣!
酒爵嵌入译者的后脑勺,当场毙命!
高琦玉惊呆,眼见着那人扑死在自己脚下,尖叫着瘫倒在地。
“长公主受惊了,带下去休息。”陆太后命人将她带了下去。
很快有人上来,收拾了尸体,擦干了血迹。
陆九渊刚杀了个人,却神色淡然,甚至连半点震怒都没有,只和蔼道:
“还有哪个叛了,现在自己站出来,可给你个痛快。”
没人敢动一下,生怕被他的目光扫到。殿内鸦雀无声。
他又笑着,对火吐鲁国人道:“我许久没有带兵打仗,是不是在你们看来,太温柔了?”
火吐鲁使团,个个装聋作哑,假装听不懂。
陆九渊又从侍者手中接过新的酒爵,举杯:“还谈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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