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是我!”
卢巧音:“行了行了,你们几个嫁人的嫁人,订亲的订亲,他唯一能看的,只有我。”
结果,她个不长眼的,又被所有人用手帕捶了。
宋怜坐在美人靠上,看着她们打闹,也不参与,只是微笑。
她素来不争不抢,也从不冒头,与谁都很好。
几个女子,自从被陆九渊看了一眼,这一天的话题就没离开过他。
卢巧音:“你们知道吗?我从我爹那,听到一件事。”
所有戴着珠花,精心挽了发髻的脑袋凑在一起。
“我听说,皇上的生母,先端康皇后,是被陆太傅从城楼上割了喉咙,扔下去的。”
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,包括宋怜:“好可怕。”
有人怯怯问:“端康皇后,不是陆太傅的嫡亲长姐吗?他那样超凡入圣,清心寡欲的人,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……?”
众人一时都不语。
卢巧音又道:“难怪我爹总告诫我,不要总是眼睛盯着太傅,连一母同胞的亲姐都杀,这种人,谁嫁谁死。”
这回没人捶她,众人纷纷点头。
宋怜默默卷着帕子,陆九渊带兵围了君山城那年,她才十二岁。
城快要破的那几日,所有人都喊着要屠城了。
宋家吓得全家上下到处藏家产,又把女人和孩子都藏进了地窖里。
然而,城破后,她们很快就被翻了出来。
所有人都以为这次真的完了,女人抱着孩子,哭成一片。
宋怜与两个还未出嫁的姐姐,各自袖底藏着一把小小的妆刀,缩在人群中。
娘说了,如果被那些当兵的拉了出去,就不顾一切用妆刀捅了喉咙,绝对不可以害怕,否则,活着会比死更痛苦。
宋府的大宅,被征用来囤兵。
黑夜里,到处都是火把和军靴声。
孩子们被跟大人分开,圈在院子的角落里,不知等着自己的是什么命运。
有个高大的将领进来,所有人的都敬他怕他。
他匆忙指挥了很多事情,脸上全是血污,眼睛熬得血红,唇也干得裂开了。
他烦躁舔了一下唇,随手指了宋怜,“你过来。”
立刻有当兵的过来拉她。
宋怜惊恐无比,往后躲。
娘说的那个最可怕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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