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的腰,脸颊几乎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,解开腰带。
陆九渊微张着双臂:“今天好大的本事,闹得惊天动地。”
他倒是对她另眼相看了。
不但击了登闻鼓,闹翻了京师府衙,告了京兆尹,还把他连名带讳喊了个全乎。
喊得他直打喷嚏。
“义父见笑。”宋怜低眉顺目。
“那些手段,谁教你的?”他问。
宋怜平静帮他将衣衫去尽,道:“我从小接受的教养便是如此。”
“临危不乱,随机应变,人尽其用……”陆九渊口吻倒是赞许的。
“还有睚眦必报。”她温婉垂眸,似是不敢看他,又像是在偷看他。
第一夜那晚,她光顾着哭,都没看他。
第二次,在这房中,他从头到尾,衣冠楚楚,就没给她看。
他迫近她身前,“看什么呢?”
宋怜的脸立刻红扑扑地可爱,低着头,努力只看他两条长腿,不看别的。
“什么都没看。”
他双手落在她腰上,“你对我,还有哪里不了解?现在可以了解一下。”
宋怜想到自己之前是被他如何对待的,这会儿又面对他这样咄咄逼人,眸子只能努力朝一旁看,用又细又软的声音道:
“一会儿水凉了,义父淋了雨,若是凉水洗澡,会对身体不好。”
陆九渊牵过她的手,“憋着,对它不好。”
宋怜慌张把手从他手里挣脱了出来。
又丑又吓人的,不要碰。
陆九渊似乎一贯不喜欢勉强,见她抗拒,便也没强求。
转身迈入水中,靠在浴斛上,闭上眼睛。
宋怜心里稍安,但感受到一种凉意。
是上位之人对玩物的可有可无,毫不在意的凉薄。
他若是没心情,便既不求,也不哄。
“会伺候么?”他问。
宋怜没说话,双手轻柔,帮他将湿透的墨发散开,用铜壶淋了温水,帮他濯发。
虽然没伺候过男人沐浴,但是她的手指柔软,揉捏过头皮,令人十分舒服。
之后,又用有令君香味道的香胰子,揉出细密雪白的泡沫,从他胸膛前拂过,又滑腻去了颈下。
陆九渊缓缓睁开眼,看了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