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九渊一只手托着宋怜,笑着沉沉嗔她道:“你还敢惹我?”
宋怜将脸埋在他肩头。
……
但是,有求于人。
又能如何。
谁让她自己挑了这条路呢。
她只好躲在殷红的丝绒帐中,一件一件,将刚才被陆九渊剥掉的衣裳重新穿回来。
中间,抹胸的两条带子在后面,她手臂都酸了,抬不起来,摸索了半天,系不上。
平日里晨起,也都是如意帮她系的。
陆九渊好心,近前一步,走到幔帐后,帮她不紧不慢系了。
之后,又退后一步,继续站在窗边,一面看她穿衣,一面时不时睨一眼楼下。
宋怜好不容易将腰间裙带系好,尚来不及披上袄衫,就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兴冲冲地高声喊:“义父——!”
是杨逸的声音。
她立刻吓得小兔子一样躲进丝绒帐里面,把自己裹了起来,不敢出来。
陆九渊站在三楼上,朝下面看去,用宋怜能听见,但杨逸听不见的声音道:“你夫君来了。要出来打个招呼么?”
宋怜吓死了,从帐后伸出一只小手,捂住了他的嘴。
杨逸在下面,便看见一只女人雪白的小细胳膊从窗后伸出来,将小手糊在义父脸上。
他一惊。
原来义父那般清风明月的人,也有这样不能与人说的爱好。
身旁有人经过,打了一下他的马屁股,“走吧,傻看什么?这是你能看的么?”
“啊,是。”
杨逸不敢再看,匆忙骑马跑了。
楼上,陆九渊把宋怜的小手从嘴上摘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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