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兴致勃勃往窗外看着,下面少年郎正在策马驰骋。
听见开门声,她转过身来,花枝招展,欣喜笑道:“哎哟,小怜,那日一见如故,特别想你,冒昧相邀,还怕你不来呢。”
“夫人相邀,不敢不来。”宋怜见面行礼,规矩一丝不苟。
余光里飞快打量一圈儿,见这天字号房并不算大,内外两个隔间,由锦缎幔帐分开。
但房中雕花门窗,螺钿紫檀,盆栽古琴,处处雅致,移步换景。
“哎哟,快平身。”安国公夫人将她瞧了又瞧,忽然道:“哎呀,肚子有点痛,你在这儿等我啊。要是觉得无聊,就在屋里随便转转,这屋里,好玩的可多了。”
说完就一溜小跑出去,啪地把门关了。
宋怜:……???
她也不知这一品诰命夫人怎么整天哼哼唧唧,神经兮兮的。
但是也不敢得罪,便只好等着,在屋里随便看看。
一排博古架上的瓷器随意看过,见到最后一排上有一对瓷娃娃,惟妙惟肖,甚是可爱,便想伸手去拿了把玩。
谁知,瓷人拿开,赫然见架子另一边站着个人,玄色重纱绫锦袍,绣了日月星辰、山河龙藻八章,领口袖口半隐降红中单,腰间犀角带,五枚白玉銙,正饶有深意地看着她。
陆九渊!
宋怜吓得手一抖,手里瓷人啪地落地,碎了。
她刚想问:义父怎么会在这儿。
但立刻想到,汪氏就在隔壁,不可出声。
再细想,立刻便明白了安国公夫人为何忽然邀她来这喝茶,又为何忽然神经兮兮的走了。
原来想见她的,另有其人。
她一阵叫苦。
这才歇了一天,身子都还没好利索,他怎么又要见面?
这么难伺候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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