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面前经过,未看一眼,全做目中无她,但却衣袖一拂,停了脚步,转身间如流风回雪,对老太君拜别:
“老太太不用送了。”
他的袖底带的风,轻轻从宋怜面上拂过,掀得她鬓边碎发轻动。
宋怜低着头,下意识的眯了一下眼。
他好像很喜欢这一套?
杨逸随众一直追着陆九渊,送到大门外,看着他上轿,又在人群中用力挥手。
待到满园宾客乌泱泱地回来,重新就坐宴饮,杨逸拉住宋怜,偷偷问她:
“你为何没与你家里人说,义父是因为我相邀,才来给老太君长脸的?”
宋怜委屈眨眼:“夫君素来品行高洁,端方雅正,我怕说了,会让旁人误以为你攀附权贵。”
杨逸语塞。
又不能说她做错了,但是十分懊恼。
难怪刚才,整个宋家就没什么人理他,他想到陆九渊近前,以示亲近,也没人给他让路。
这满园子的宾客,就没人瞧得见他。
难道他们忘了,去年他挂着大红花满京城骑着高头大马,夸官三日的风光了?
于是,杨逸席间逢人便道:“太傅日理万机,幸亏我那日得以近前时,曾小心提醒了一句,否则可就错过了老太君寿辰。”
这话说与一人两人,没人当真。
但说得多了,总有人想起去年烧尾宴上认爹的事,便揶揄道:
“状元公果然是与太傅亲近,非比常人。”
杨逸便笑着摆手道:“哪里哪里。义父低调,素来不许我人前卖弄。”
说完,又连忙掩口:“哎呀,你看,我这多喝了几杯酒,就口没遮拦了。”
于是,杨逸真的是太傅干儿子这件事,很快就在整个寿宴上悄悄地传遍了。
消息到了贵妇们的嘴里,就变成:宋家七姑娘,嫁给了状元公,算起来,也是太傅的儿媳妇了。”
安国公夫人坐在席间,听得这谣言,一口酒差点没喷出去。
戴满宝石戒指的手,啪地捂在脸上,痛苦哼唧:
“哎哟,完了!完了!”
错了辈了!造了孽了!喜当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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