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西,杨逸不行。
他试过一次,不但根本抢不到球,还吃不得痛。
被对手一杖绊了马脚,摔下来,躺在床上哼唧了三天。
宋怜使劲儿跳了几次,终于把手里的金鱼风筝扔过了墙头,便摘了面纱,站在墙后等着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对面有人一身束身锦蓝骑装,驱马过来了。
宋怜就开始努力地跳,想把风筝从墙头那边拽下来。
但是,分明是徒劳。
对面的人,骑马靠近,坐在马上,就静静看着她跳。
宋怜跳得气喘吁吁,对墙那边道:“看什么看?你就不会帮个忙?”
说完,从墙洞露出半张脸,水汪汪的眼睛立时如小鹿般一惊,“义父!”
说罢,慌忙退后两步,低头站好。
陆九渊夹了一下马,来到墙下,伸手用球杖帮她把风筝挑起,扔了回去。
“人不大,脾气不小。”他本就高大,此刻又骑在高头大马上,大有睥睨众生之势。
“义父恕罪。”宋怜小心翼翼收回手里的线,将金鱼风筝慢慢拖了回来。
陆九渊在花砖墙那边道:“找我?”
他如此直白,又一眼看穿宋怜的小算计。
宋怜顿时一阵惊慌。
但是有了上次的教训,多少知晓了陆九渊对她是有心思,倒是不会仓惶逃走了。
她微微侧身,将挨打的那半边脸给他瞧见,道:
“后日便是家中老太君七十大寿,妾身冒昧,想请义父驾临,喝上一杯寿酒。”
陆九渊胯下的马,有点不安分。
他的手一紧,将马勒住,并未应承,却问:“脸怎么了?”
宋怜这才慌张低头,捂着脸:“今日长公主驾临,妾身迎接得匆忙,未曾注意,鬓边绒花与殿下同色,犯了忌。”
“嗯。”陆九渊看了眼她鬓边绯红色的绒花,调转马头,冷漠走了。
宋怜等马蹄声远了,才敢抬起头来,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反复掂量刚才几句话,透露给陆九渊的两件事,一个是约他私会,一个是跟他告状,不知他领会到了哪件。
她低头缠着风筝线,不紧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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