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个秋霞不一样,人家坐那儿把自己的情况说得明明白白,也不藏着掖着。”
马保田把斧头丢下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和木屑:“玉河也没意见?”
“没意见。”钱大凤看了一眼儿子:“那姑娘长的不错。”
马保田看了儿子一眼。
玉河听见这话,蹲在一边,头也没抬:“要是长的不好,我还相不中呢。”
马保田笑了一下,从腰间抽出了旱烟锅:“那就先处着,别刚见一面,就急着把婚事定死。两个人先处一阵子,合得来再说。”
钱大凤却有些不以为然:“这都多大岁数了,还处啥处?只要两个人没啥意见,明年赶紧把事儿办了。”
她说着就想起了玉河问的话:“对了,玉河结婚的房子咋办?”
“八字还没一撇呢,急啥?”马保田嘟囔了一句。
钱大凤一听这话,顿时火冒三丈:“现在到开春还有多长时间?你非等屎到了屁眼子门口了,才他娘的夹着屁股找茅房屙去,提前不行?”
马保田白了她一眼,起身要往外走:“你这熊娘儿们说话一点儿不像个女人,粗鲁的很,懒得理你。”
钱大凤起身一把拽住了他:“你又准备死哪儿去?咱商量商量房子的事呢!”
她指了指院子里的两间屋子:“玉河现在还跟长河挤着,这结婚了,总不能还不给他一间屋子?”
“再说了,年前万一秋霞来了,这屋里破破烂烂的让人家咋想?万一人家再不愿意了,你去哪儿给你儿子找媳妇儿?”
马保田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还是没说出来。
马玉河在旁边听着,也忍不住开口:“爹,娘说的没错,咱家就算没钱,总不能连间住人的屋子都没有。”
他说着,又朝那两间堆满杂物的屋子看了看。
“你们俩早几年要是多想想法子,也不至于现在连间像样的屋子都腾不出来。”
马保田被儿子说的老脸有些挂不住。
钱大凤却觉得儿子的话说到了她的心坎里:“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得先把屋子收拾出来,漏雨的地方该修得修。窗户纸也得重新糊,里头那些破烂不能要的都得扔。”
“收拾利索,年前秋霞来看看,最起码也得过得去。”
马保田无奈地叹口气:“知道了,明天开始修。”
钱大凤总算松了一口气,突然,她像想起什么似的:“哎对了,老三最近听说生意不错,要不,你去跟他说说,看他手上有多少钱,先借给咱先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