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部分钱的问题。”
老赵拍了拍有亮的肩膀,笑着道:“你小子倒是挺灵活,这样下来,老太太和金妹都没话说。”
“不过,我倒是建议你这一半都卖了,咱不是还在做坯吗?要不了多久,第三窑也可以着手烧了,不愁盖房。”
“现在砖的价格一直在涨。还有前些天我跟你说的那个包工头,那价钱可是比市价还高一截呢。”
有亮叹了口气:“老赵,我知道你是为我着急,可是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,兔子都挤在一起养,孩子们和兔子挤一个屋,金妹一心想住砖瓦房。”
老赵听完,没有再劝,只说了一句:“你这性子,就是啥都想顾。”
两个人沉默下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老赵说道:“有亮,你给砖这个人情,我一直记着。”
“你别说啥不用记,我知道,你给的不是砖,而是春秀的命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道:“这第二窑烧完,你忙你的事情。砖拉出去卖,找人、跑腿、装车、送货,我来。你只管把砖烧好。”
“以后你们家的事,只要用得上我,你别跟我客气。”
有亮没说话,重重拍了拍老赵的肩膀。
窑烧到第三天的晌午,李福海突然来了。他把自行车支好,边上坡边喊:“有亮。”
有亮站起身,往前迎了两步:“福海叔,你咋来了?”
“有个好消息,”李福海紧赶了几步,走到有亮跟前,从手上的挎包里拿出了一张纸:“批了,批了。”
“批了?”有亮还在懵的状态。
老赵捅了捅他:“地基批文。”
有亮接过李福海递过来的那张盖着大红印章的批文,一时有些发愣。
这张纸,他们一家人盼了大半年,终于盼来了,可以盖房子了。
李福海看着他:“有亮,你家的房子可以盖了。”
老赵接过来看了看,白纸黑字,红红的印章:“有亮,傻愣着干啥?”
“对了,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,现在县里正在搞基础建设,附近公路、乡镇企业都需要砖。有亮,这一窑好砖你要想清楚。”
李福海走了之后,有亮重新坐到了窑前。那张盖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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