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识了。”
水贵没说话,他把缸盖拆下来,拿手指摸了一下缸套内壁,磨损的有些严重,已经有明显的台阶段差了,但还没到必须换缸套的程度。
他拿砂纸把缸套打磨了一遍,又拿柴油清洗干净。
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,所有零件也已重新装了回去。水贵把启动拉盘的绳子重新绕好,站起来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对刘成说道:“拉一下,试试。”
刘成用力一拉,没响。
他又拉了一下,“突突突”,柴油机开始平稳运转起来,缸体不抖,排烟正常,没有杂音。
刘成整个人一下站直了,围着柴油机转了一圈,脸上是如释重负的笑容。
他从兜里掏出五块钱塞进水贵手里:“吴师傅,你这手艺真是绝了!这钱你拿着,以后,只要机器坏了,我只认你。”
水贵没推辞,接过了钱:“机器都一样,没啥区别。”
他把工具一一收了,准备往回走。刘成挽留道:“这么晚了,搁家里吃点儿再走吧!”
“不了,家里留了饭。”说完,他挎起工具包,朝着回去的方向走了。
走出门,他伸手把那五块钱摸了摸。
修一台机器五块钱,搁以前这钱他不敢收,怕被扣上接私活的帽子。
可现在找上门来的人越来越多,他不能每次都不收钱。
回到家,月娥正在煤油灯下看书,水贵凑了过去,往她本子上看了一眼。
月娥的字越来越有模有样了,不再是那种“鸡爪”体。
水贵从兜里掏出那五块钱,轻轻放在了月娥的书本上。
“水贵哥,你又去帮别人修机器了?”月娥抬起头,笑眯眯地问道。
“嗯,以后会越来越多!”水贵笑。
“我要攒着,以后念安和念恩上学要花钱呢!”她站起来,准备把那五块钱放进箱子里。
水贵拦住了她:“以后我会挣更多的钱,你别舍不得花。去做几件好看的衣裳。”
“那先给你做,你经常在外面跑,我在家,不用穿那么好…”
“不行,你现在是刘医生,要穿的好一些,明天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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