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三人:“股骨骨裂,腿部骨折,不严重,以休养为主。”
水红的脸色有些发白,她紧张地问道:“能恢复好不?会不会瘫?”
“不会的,恢复的好,以后能够和正常人一样。”
这句话好比一颗定心丸,水红两腿一软,一屁股又坐回到长条椅上。
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,从得知男人摔下来直到刚才,她的心一直都悬在嗓子眼。担心、害怕、无助、绝望,各种情绪充斥在胸腔,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崩溃的情绪当中。
她几乎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!
“二姐,你听见没?可以好,不会残疾,你应该高兴,咋还哭上了?”月娥摇晃着她的胳膊说道。
另一边,病房里。
王传林一条腿打上了石膏,装上了夹板,吊着,看着可怜又可笑。
他疼的龇牙咧嘴,可听说腿可以恢复好,以后不会残疾,整个人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他看向水红,还有些嘚瑟:“我就说我命硬吧,你还不信?命硬,摔不死。”
水红眼睛一瞪,气的一拳打在王传林的胸膛上:“你还说,都摔成这样了,以后要是再敢一个人往山里钻,看我咋收拾你!”
病房里响起了几声笑,紧张悲伤的气氛顿时被冲散了不少。
水贵站在病房门口,看着二姐和二姐夫斗嘴的一幕,终于长出了一口气,悬了一路的心,此时总算落下了一半。
现在,就看明天的B超结果了。
这时,一个小护士走了过来,递给了水贵一张单据:“院长已经交过费了,这是缴费单。”
护士说完就走了。
水贵低头看着手里的缴费单,心口像堵了什么一样。
第二天一早,月娥一来就发现水红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,眼睛一圈发青,显然是一夜怎么睡。
月娥昨天带着双胞胎去了老沈在县城的家,月娥喊水贵去,他说怕二姐夫半夜里万一有啥事儿,二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,坚持留在医院。
“二姐,”月娥走过去坐在她旁边:“二姐夫昨夜里咋样?”
“昨晚疼了一宿,嚎了一宿,刚睡着。”水红说着,伸手把念安抱在了怀里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水红伸头朝着房间里面看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月娥,我昨夜里一晚上没咋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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