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妹咬牙:“西药没了,土方顶上。能救一只是一只。”
有亮二话不说,拿上镰刀和手电就出了门,摸黑上山割艾草去了。
马老太蹲在灶房门口剥蒜,剥得手指头全是蒜皮,剥完了就烧水熬。
金妹兑了石灰水,把鸡笼里里外外泼了一遍,又把兔笼子四周也洒了一圈。
她怕鸡瘟传给兔子,洒完了又蹲下瞅了瞅笼里的兔子,都好好的,才松了口气。
不一会儿有亮背着一大捆艾草回来了,满身都是露水。金妹赶紧迎上去问:“兔子没事吧?鸡瘟不会传给兔子吧?”
“不会。”有亮把艾草卸下来,拿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,“鸡是鸡,兔是兔,两码事,传不上。你放心。”
金妹这才踏实了点。
大丫从柴房门口探出脑袋,站那儿瞅了半天。
看着院子里三个人忙得脚不沾地,她抿了抿嘴,一声没吭地走过来,蹲下帮着抓小鸡、灌药水。
金妹看了她一眼,也没说话。
娘俩各干各的,中间隔着几步远,可手里的活是一样的。
就在这时,院门忽然被人拍响了。
金妹放下手里的蒜水去开门,门口站着隔壁的胖婶。
“金妹,俺家鸡也倒了,听说你家有土方子,能不能给俺抄一份?”胖婶急得眼眶都红了。
金妹看了她一眼,转头对有亮说:“你把那方子给胖婶念一遍。”
她又转头看向王婶:“这方子也是别人给的,管不管用我不敢打包票。你先拿回去试试。”
“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!”胖婶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金妹关上门,回到鸡笼前继续灌药。
有亮在旁边说了一句:“咱这周围几个村怕是都跑不了。”金妹没说话,手上灌药的动作更快了些。
夜深了。村子里别家的灯都灭了,就马家院子里还亮堂堂的。
金妹挺着个大肚子,弯着腰,一只一只抓起小鸡,掰开嘴,灌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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