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晚各换一次干稻草,保持干燥。
尿湿的稻草容易把兔子冻死!
“有亮,”老太太朝着外面喊了一声:“你进来,娘跟你说句话。”
有亮答应一声,把换好的稻草铺在兔笼子里,关上笼门,这才走进房里:“娘,啥事儿?”
“坐。”老太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娘有件事儿跟你商量。”
她停下手里的活儿,朝外面的三个丫头看了一眼:“我看金妹的这个大丫头干活挺利索,也有眼力劲儿。娘寻思着,她也这么大了,到现在一个字都不识,这样下去,以后长大了也是个睁眼瞎。”
有亮莫名其妙地看着她:“娘,你到底想说啥?”
老太太盯着儿子看了一会儿,这才慢悠悠说道:“娘想给大丫儿找个可靠的人家…”
有亮猛地站了起来:“娘,你说啥?大丫儿今年才十一岁…”
老太太急忙“嘘”了一声,伸出脚踢了有亮一下:“兔崽子,你小点声儿!一会儿让那丫头听见!”
她凑近了有亮,压低声音:“我认识一户人家,他家条件不错,就是连生四个小子,想要个闺女。大丫儿要是过去,认个干闺女,还能读书,这样既给她找了好人家,你又减轻了负担,两全了!”
“不行不行!娘,这事儿你别操心!金妹这么远把孩子带过来,就是为了给孩子好一点的生活,过上好日子,不是送出去丢在别人家。你这样做,金妹咋想?至于你说负担…这个家有我和金妹。我们肯定不会饿着你,也不会饿着孩子…”
娘儿俩正僵着,金妹回来了,她一脚跨进院门,也许是走的急了点,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涌。
她赶紧扶住门框,蹙起了眉头。
突然,她几步跨出院子,蹲在门口的槐树下干呕起来。
老太太盯着门口的金妹看了好一会儿,又把眼睛落在了她的肚子上。
她想起上次金三儿把脉,话说了一半,被挡了回去。
难不成那次金三儿已经号出来了,只是没明说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她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。
她连忙摆摆手,冲有亮说道:“这事儿以后再说,忙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