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 顿时打住了话头。
她这一拦,有亮心里的疑云更重。
他看向金妹,只见她已经松开了拽着胡岚才胳膊的手,垂着眼,死死咬着嘴唇。
那不是普通的为难,是刻进骨子里的惧怕。
就在僵持之际,屋里传来胡有根沉闷的声音:“岚才,进来!”
胡岚才不甘心地瞪了有亮一眼,又狠狠剜了金妹一下,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。
灶房里终于安静下来。
金妹依旧低着头,不敢去看有亮的眼睛。
有亮盯着她沉默了许久,没有逼问她和胡岚才的事,只是缓缓开口:“去休息吧,明儿一早咱就走。”
金妹乖乖跟在有亮的身后,进了一间偏房。
“二百块钱我会尽力凑齐,把户口迁回去,咱再也不到这地方来了!”有亮拍拍金妹的肩膀,声音温和。
金妹点头,轻声“嗯”了一声。
有亮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终究没忍住:“他们嘴里说的‘当初’,是不是跟胡岚才有关?”
金妹身子一抖,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衣角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那段日子,那天晚上,是她这辈子最黑暗的记忆,是烂在肚子里都不敢见光的疤,一旦说出口,她怕连眼前这点安稳都留不住。
有亮见她这副模样,没有再追问,只沉声道:
“不想说就永远别说。不管以前发生过啥,你现在是我马有亮的女人,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暖流,让金妹感觉到了温暖!
刘桂香躲在门外,把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。
她当然明白,金妹现在最怕有亮知道过去的事。只要攥着这个把柄,不愁这丫头不乖乖掏钱。
而屋里床沿上,胡岚才跷着腿,坐在胡有根的对面,手指一下下敲着膝盖,眼神阴鸷、贪婪。
几年过去了,他可从来没忘。只可惜,上次金妹一个人回来,他不在家,否则,上一次她就走不了!
金妹越是躲,他心里的邪火就越旺。
这趟回来,他们想安安稳稳离开胡家,没那么容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