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道。
月娥轻轻摇了摇头,走了几步才轻声开口:“水贵哥,咱们走了,以后还会回来吗?”
“你要想回来看看,我陪你,但咱们肯定不会再在这里生活了!”水贵没敢回头,但声音里透着笃定。
其实他心里更舍不得,那间老屋藏着他们这段时间的安稳日子,可眼下月娥快要生产,山上就医不便,必须下山过日子。
月娥“嗯”了一声,又回头看了一眼,挽着水贵的胳膊朝山下走去。
大黄跑在前面,一路追着一只花蝴蝶跑了老远,还不时回头看看月娥和水贵。
两个人边走边回头,沉默不语。
来到牛车处,却见刘二柱正站在那里,手里握着牛缰绳,朝着山路上看。
见到两个人过来,他赶紧一溜小跑着过来了,脸上带着歉意:“水贵,本来我想早点儿来帮你搬东西的,但我娘老毛病又犯了,在家里耽误了。你都搬完了?”
“老太太身体要紧,我这也没多少东西,”水贵笑着指了指牛车:“都在这里了!”
“对了,屋后面地里给你留了一些菜,你再按季节种上一些,也够吃了!”
刘二柱更加显得不好意思:“水贵…我…我都不知道该咋感谢你…你帮了我太多…”
水贵摆摆手:“跟我就别见外了!对了,钥匙在门上面的洞里。”
他说着,扶着月娥坐到了牛背上,朝着刘二柱挥了挥手:“我们走了!”
“慢着点儿,弟妹还怀着身子…”刘二柱叮嘱道。
水贵扬起鞭子,挽出一个漂亮的鞭花,牛听见鞭子响,迈开了蹄子。
走出老远,月娥扭头朝山上看,却看见刘二柱还站在原地,目送着他们。
牛车走的慢,月娥坐在牛背上,想起了当姑娘时经常骑在牛背上,唱着娘教给她的儿歌:
月亮走,我也走,
我给月亮提笆篓,
笆篓笆篓一壶油,
姊妹三个共梳头,
大姐梳个团团转,
二姐梳个鲤鱼头,
只有三姐不会梳,
梳个草包滚绣球…
月娥唱歌有些跑调,但水贵听的高兴,也跟着哼唱起来。
这一唱,倒是把刚才离别的伤感疏散了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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