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“咱…咱…过年的时候是不是吃兔子肉了…我…我记得怀娃后吃了…完了完了,这娃儿要是生下来是个豁嘴儿可咋办…”
水贵一把抱着她,身上的白毛汗都吓出来了:“我的祖奶奶,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,你现在可是怀着娃哩…要是动了胎气可咋办?”
月娥却不管不顾,扯着水贵的衣服一个劲儿地问道:“水贵哥,咱过年那天是不是吃兔子肉了?你再想想…”
水贵点点头:“是啊,那天兔子肉焖的可香了…”
月娥都快急得哭出声儿来了:“坏菜了,咱娃肯定是个豁嘴子…”
水贵却说道:“那时候你还没怀上哩,怕啥?吃了也没事儿 ,放心吧!”
月娥不放心地问道:“你确定那时候没有怀上娃儿?”
水贵犹豫了一会儿,不确定地道:“应该…确定…”
“啥叫应该确定?”月娥一顿脚:“明儿我得下山去找金医生,让他给我号个脉!”
水贵心里也有些不敢确定,万一那个时候月娥刚怀上,又刚好吃了兔子肉…
算了,算了,明儿下山一趟,去问问,顺便号个脉,心里也踏实一些。
两个人因为这件事,心情都变得有些压抑,连晚饭都没心情吃。
第二天一大早,水贵老早就在山里巡了一遍,当然没去深山。
回来时月娥已经做好了早饭,吃完饭,俩人匆匆忙忙就朝山下走去。
一路上,平时话多的月娥,也变得有些沉默了起来。
走着走着,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:“水贵哥,要是金医生号脉号出个啥好歹来,这孩子咱生还是不生?”
水贵握紧了她的手:“别想这么多,说不定咱都是瞎担心呢?我还是觉得那个时候没怀上!”
两个人回到六队,直接去找了金三顺。
金三顺见到两个人一脸紧张的样子,问道:“你俩这个时候下山,是不是月娥不舒服?”
月娥苦着脸,眼泪都要下来了:“金医生,我娃…我肚子里的娃是个豁嘴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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