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当时已经完全被证据这件事给闹懵了。
站长一拍桌子,他心理防线当场就崩了,没能抗住,怂了。
“当时站长给我证据的时候,我心里慌乱极了,他又接着说举报信的事儿,他一拍桌子,我就知道…完了…”王军哭唧唧的。
“你…”余良用手指着王军,“你”了半天,竟然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他平复了一下情绪,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踱了几圈,终于停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只有一条路,就是赶紧承认错误,该赔偿赔偿,态度一定要好,争取从轻处理。”
余良背着手,又开始在屋子里转圈圈,语气严厉:“你别害怕,赔偿的钱舅舅帮你出。但有一条,咱们之间的事,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吐露半句。只要我还在这里,就一定会想办法保住你。如果我要是倒了,咱俩都得完蛋!”
“这个利害关系你可要搞清楚!”余良嘱咐道。
见舅舅终于算是答应帮自己,王军一颗心才稍微放下。
“舅舅,你放心,这个道理我懂。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,你就是我的青山!”王军很上道。
余良满意地点点头:“那行,你赶紧回去吧!以后要是没啥事儿,别总往这儿跑,等过了风头再说。”
王军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舅,这事儿要是承认了,除了赔钱,不会有别的惩罚吧?不会送我去劳改吧?”
余良安抚道:“劳动改造的概率不大,赔偿是肯定的。你只要一口咬死,自己不是蓄意的,只是一时糊涂。一定要注意这件事的性质,你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吗?”
“明白。”王军点头:“那我走了,舅,你可要保我啊!”
余良摆摆手:“你是我亲外甥,我还能害你不成?”
王军回到家,正想跟郝红梅说说这几天的事儿,却突然惊觉:自己把郝红梅气走了,还抱走了儿子。
不行,得把她接回来。
想到这儿,他又赶紧往学校赶。
郝红梅正在上课,见王军在教室门口探头探脑,她走过去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了教室门,眼不见心不烦。
王军也不恼,就蹲在教室外面等着下课,再跟她说几句软话。
女人嘛,几句软话就能哄好,他已经屡试不爽!
王军在教室外面一会儿蹲下,一会儿又走两步,感觉这节课的时间特别长。
正当他百无聊赖的时候,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。
郝红梅手里抱着几本书,还有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