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来守着。困了就趴在床边眯一会儿,醒了继续守着。
第四天,有亮能下床了,身上的疼痛好了许多。
金妹从灶房出来,手里端着一碗药,走到他跟前,放在旁边的小凳上。
“把药喝了。”
有亮看了一眼那碗药,又看看她:“金妹。”
“这几天……辛苦你了。”
金妹没回头,肩膀抖动了一下,眼里有泪溢了出来…
有亮端起药碗,一口一口喝完了!
药很苦!
可他觉得也没那么苦!
……
山上。
月娥这几天哪儿哪儿都不得劲。
吃饭没胃口,扒拉两口就放下了碗。
水贵见她不吃,问道:“咋了?”
月娥恹恹的:“可能天气暖和了,没胃口,不想吃。”
月娥的话,水贵信了。他也有胃口不好的时候,感觉不到饿一样。
过了两天,月娥还是那样。
而且好像更严重了,早上起来就蹲在门口吐。
吐了半天,啥也没吐出来,气色也没有前阵子好了,脸色黄黄的,眼眶底下还泛着青,像是睡眠不足。
水贵想着肯定是山上的条件太艰苦,没啥油水,于是去山里准备找些荤的,给月娥补补身子。
这个季节,正是野鸡抱窝的时候。
水贵有好几次都看到野鸡从草丛里飞出来,那附近一定有野鸡窝。
水贵巡山的时候,特意留意了一下野鸡窝的位置,并且在野鸡觅食的道上下了套。
野鸡这东西跟人一样,喜欢走熟道,尤其是早晚觅食的时候,走的路线基本不变。
水贵还找到了野鸡窝,窝里还有十几个鸡蛋,绿皮儿的,比鸡蛋小了一圈。
不过他没拿,那是野鸡的“崽”,吃了明年就没有了!
他去了下套子的地方,运气还不错,居然套住了一只野公鸡。
水贵兴冲冲地拎着鸡回了家:“丫头,你看我套着个啥?”
他举起了手里的鸡。
月娥正半靠在床上,一动也不想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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