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的,你这样糟践我是不是?你以为你自己有多高尚?你别把在外面受的气撒在我身上。我明天就带着儿子走,你就一个人过吧…呜呜呜…”
知道自己这话说的不合适,王军忍着心里的不耐烦,耐着性子,放低了声音,一把搂过她:“好了,好了,算我说错了话…唉,我是心里有事,所以言语上有些冲…”
“你在外面受了气,回来我就成了你的出气筒了?我天天伺候你,你还拿我撒气…呜呜…”郝红梅委屈的用手使劲儿捶着王军的胸膛。
“好了,好了,你看咱们儿子都有了,你还真的舍得带着他走啊?”王军说着,另一只手抚上了郝红梅的胸脯,嘴也凑了过来…
“你讨厌…唔…”郝红梅的嘴被堵上,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。
自打生了孩子,王军似乎对她一下子失去了兴趣。
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运动过,当王军抚摸她的时候,她心里所有的委屈立即消散的差不多,全心全意享受着男人带给她的愉悦…
王军心里有事儿,只想着尽快结束战斗,而饥渴的郝红梅却意犹未尽,抱着王军不撒手。
“睡吧,明儿还要起早呢!”王军有些疲惫地说道。
郝红梅这才恋恋不舍地和儿子一个被窝,不一会儿,就传来她均匀的呼吸声。
王军睁着眼睛瞪着黑乎乎的屋顶,却难以入睡。
写到林场的那封信寄出去之后,他等了半个月,没等到任何消息。他又托人打听,才知道那封信被林场场长直接扔了,根本没查。
他气得牙痒痒,又没办法。
后来听说水贵和那个月娥结婚了,还办了酒席,六队不少人都去喝了喜酒,听说喜糖都买了三斤。
他听了,心里更不知是啥滋味。
月娥她爹有可能是某个大人物,将来翻了案,说不定就会官复原职,那月娥作为他的女儿,肯定不会在农村里待一辈子!
说不定在县城或省城给安排个什么好工作,这样的好事水贵肯定也跑不掉!
原本这一切应该是属于他王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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