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。
她找了针线,开始缝补起来。
“你咋啦?咋回来不怎么说话?”水贵看了看月娥,觉得今天的她有些奇怪。
平时下一趟山,回来后叽叽喳喳个不停,跟他说一些队里的事儿。
“没…没啥…”月娥低着头,没看水贵:“给福海叔带的兔子,他们很高兴。”
“那就好,以后再下去的时候,还给他带。”水贵把月娥拿出来的东西收捡了起来,回头看了一眼大黄,发现它正老老实实地卧在灶门口的柴堆里。
它还挺会找地方,应该是狗毛被细雨淋湿了,有些冷。
见月娥不说话,水贵一时也没了话语。
晚饭后,两个人默默收拾完,洗了,各自上了床。黑暗里,月娥睁着两眼,看着黑黢黢的屋顶,翻来覆去,半天睡不着。
她的脑海里始终回想着李福海的那句话:你想不想和水贵组成一个家?
自从被马家撵了出来,她成天脑子里想的是如何活下去,至于成家,她暂时没有想过。
也不敢想,她一个成分不好的人,跟谁在一起都只会连累别人。
她不想拖累任何人!
李福海的话提醒了她,也让她重新审视自己和水贵的关系。
她心思简单,不懂什么情情爱爱,只知道水贵的一切都牵挂着她的心,他咳一声她心里就紧一下,他多吃一碗饭她就高兴半天。
这算啥?
她不知道。
可她怕…怕水贵嫌弃她的成分,怕连累水贵…
水贵同样没有睡着,他听着近在咫尺的月娥,在床上翻来覆去,知道她心里一定有事。她是个藏不住事儿的人,今天有些反常。
“月娥…”
“水贵哥…”
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。
水贵忍不住,着急地问道:“你今天下山是不是碰到王军了?”水贵担心的是这个。
“没…”月娥翻了个身,面向水贵这边。她紧紧攥着被角,下决心般地问出了自己想了一下午的问题:“水贵哥,你…能娶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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