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了一锅烟,吸了一口:“我听说那小子结婚了,以后可能会消停一些,应该不会再来纠缠了。你们安心在山上呆着,只要自己身子正,就不怕别人给你扣帽子。”
月娥点点头,心里踏实不少。
李福海看了看月娥,忽然说道:“月娥,你跟水贵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,你觉得他这个人咋样?”
“水贵哥是个好人,对我也好。”月娥脱口而出,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她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我爹的案子还没下来,我就怕哪天又害了水贵哥…”
“这个我觉得不用担心,你出生娘就走了,你爹你连面儿都没见过,就是以后你爹的案子翻不了,应该也不会对你有太大的影响。咱们队里还没人知道这事儿。”
李福海“吧嗒”着旱烟又说道:“你俩在山上,天天吃住在一起,你跟叔说实话,想不想和水贵组成一个家,这样的话,以后谁再拿作风说事儿就没用了。”
听见这话,月娥的脸“腾”的一下子就红了:“福…福海叔,我…我没想过…我…我怕…”
“你是怕成分问题?”沈春芳轻轻拍了拍月娥的手:“傻丫头,这个你不用担心,你想想,从水贵被农机站开除以来,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因为成分问题疏远你?当然,你也是个知感恩的孩子,帮着水贵还债。都是好孩子,你们俩为啥不抱团取暖呢?”
月娥低着头,羞得脸通红。她想起了水贵过往对她的种种,还有水贵说给她缝兔皮褥子的话…
他是喜欢自己,还是只把她当成妹妹?
她不知道!
李福海看她的表情就知道,这丫头中意水贵,最起码她不会讨厌他。
“你回去好好想想,要是没意见,叔给你做这个主!”李福海说道。
月娥没吭声,原本大喇喇的一个人,此刻变得忸怩起来:“福海叔…我…我想想…先走了…”
说完,她抓起背篓,逃也似的离开了李福海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