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瞟了月娥一眼,问道:“咋啦?看你不高兴的样子,有心事儿?”
月娥把饭盛好,闷闷不乐地说道:“水贵哥,今天下午林场上来两个人,看着像干部,来了问了好多问题,还说接到了匿名信,说你领着女人上山,作风不正…”
月娥的眼眶又红了,她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当时我吓死了,水贵哥,我差点又连累你了…”
“匿名信?”水贵屁股还没挨到凳子,听到这三个字身体一下子绷直了,瞪大眼睛看向月娥:“来的人是谁,他说了吗?”
“没有,两个男人,看着像领导…不过,我跟他们说了,我是你妹妹,是上来协助你巡山的,他们好像相信了。”月娥道。
她小心地看了一眼水贵:“水贵哥,咱俩这样子住在一起,是不是…不太合适?”
水贵沉默了一会儿,慢慢坐下来,端起了碗:“月娥,别怕,咱们清清白白的,有啥不合适的?”
“咱们孤男寡女的住一块儿,别人说闲话…我怕连累你…”月娥低着头,没看水贵的脸。
水贵看向月娥,目光炯炯:“别管别人说啥,只要咱行的正,怕啥?”
月娥抬起头看向水贵,灶膛里的火苗映在他的脸上。他脸上的表情坚定而又严肃,莫名的,月娥感到心安。
她低下头,开始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匿名信寄出去之后,王军天天盼着林场那边传来消息,希望是自己等到的结果。
可是半个月过去了,他没有听说林场那边有任何消息。他又偷偷往六队跑了两趟,水贵的院门依然锁着。
这说明,这封信对水贵没造成丝毫影响。
作风问题可是大问题,如果林场知道了,咋可能坐视不理?
唯一的可能,是信没寄到。只有这一种可能能解释得通。
为了知道那封信到底到没到林场,王军找了很多关系,最终打听到,信是寄到了,但不知道为什么,林场里把这件事压了下去。
得到消息的王军,恨得牙痒痒,但他又没办法。他拐弯抹角地问过舅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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