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还不知道情况,细问才得知,王军又拿月娥的成分做文章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这姓王的小逼崽子咋这么恶毒,这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。”
她一把拉过月娥,心疼的替她捋了捋头发:“月娥啊,福海叔这样安排的确是个好办法,但就是苦了你了,林场的条件太苦了…”
月娥安慰道:“不苦,我去山上看过水贵哥,他开了荒,种了菜,还捡了许多野果子,装了几篓子呢…”
水珍见她满眼放光,心里一动:“月娥,以后你在山上要和水贵好好的过日子,你是个好孩子,水贵也踏实,你们一定会把日子过好的,现在只是暂时的困难,熬过这段日子就好了!”
水珍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但月娥并没有琢磨水珍的话,只是点点头说道:“福海叔说,要我以水贵哥妹子的身份去协助他,等以后我爹的案子清楚了,该咋办就咋办。”
水珍点头,大概也明白了李福海的良苦用心,青年男女,朝夕相处,难免会处出感情出来。
虽然这两个人暂时没这份心思,但架不住时间长。
月娥坚持要回去收拾东西,水珍也就没有挽留,临走时,水珍还是把钱塞给了月娥:“这钱你拿着。山上用钱的地方多。等你们啥时候宽裕了再还。”
“水珍姐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水珍拍拍她的手:“我现在也没有用钱的地方,你们俩在山上,好好过日子。钱的事不急。”
看着月娥离开的背影,水珍叹了口气:“要是这丫头不嫌弃水贵,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好了!”
刘忠武点点头:“这丫头不错,没心眼,实在,跟水贵挺般配!”
月娥回到家时,有亮已经等在院门口了。
牛车停在一旁,老牛低着头吃草,时不时还喷一下鼻子,尾巴一甩一甩的。
“有亮哥,你这么早?”
“早点走,省得摸黑。”有亮接过她的背篓,放到车上,“东西都收拾好了?”
月娥点头,进屋把铺盖卷抱出来,又把兔笼鸡笼一个一个搬上车,还有一大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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