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抽着烟,心里乱得很。
月娥走过去,使劲儿地拍门:“有亮哥,快开门!”
一阵脚步声过来,门开了,月娥站在外头,满头是汗,脸色煞白,话都说不利索:“有亮哥!快,水贵哥…水贵哥烧得都迷糊了!你快去看看吧!”
有亮吓了一跳,二话没说就往外跑。
跑到院门口似乎又想起什么,折回来,进屋在枕头下抹了一把,又拿了马灯,招呼月娥:“走!”
两个人一路小跑。有亮边跑边问:“咋回事?啥时候的事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,”月娥跑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见他…两天没上工…不放心去看,他病了…一直…一直没好…”
两个人再次冲进水贵家,屋里黑咕隆咚的。有亮提着马灯往床上一照,只见水贵躺在床上,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起皮。
有亮伸手一摸额头,烫手。他当机立断:“不行,得送卫生院,再这样烧下去,人会烧坏。”
月娥转身朝外跑:“我去找福海叔借牛车!”
有亮一把掀开被子,把水贵扶起来,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水贵软得像摊泥,一点力气没有。有亮蹲下身,扯住他的手,一下子把他从床上拉到自己的背上。
“水贵,我带你去卫生院!”水贵双手垂在他脖子两侧,有亮用手托住了他的屁股,背着他往外走。
马灯给了月娥,有亮深一脚浅一脚朝着大樟树那里走去。
月娥借牛车,那里是出村的必经之路。
他刚走到大樟树下,就见不远处有道光柱朝着这边晃。
李福海和月娥赶着牛车过来了!
牛车上铺着干净的稻草,有亮小心翼翼的在月娥和李福海地帮助下,把水贵放在了牛车上。
“福海叔,你们回吧,我带他去就行了!”有亮朝李福海和月娥摆了摆手。
李福海不放心:“你一个人行吗?我跟你一起去做个帮手。”
月娥也急切地道:“有亮哥,我…我也去!”
“不用去那么多人,我一个人行。”有亮接过月娥手里的马灯,拉着牛车,头也不回:“你们回去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月娥紧走几步,跟了上来。
李福海上前拦住了月娥:“让有亮一个人去吧,你去了也帮不上忙!”
两个人站在大樟树下,看着那团光柱越走越远,消失在黑夜里。
有亮赶着牛车,一路往公社走。
山路坑坑洼洼,脚底下深一脚浅一脚。水贵在牛车上时不时含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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