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,娘手里应该还有一个。
他火急火燎地回家,却遭到了马老太的一顿骂:“你个小畜、生,灶房的门给我弄哪儿去了?”
“娘,你先别骂,我有件事儿要跟你商量。”
“兔崽子,你准没好事儿。说吧,又憋啥屁了?”有亮娘骂骂咧咧的。
“娘,我想了,咱要是想多挣钱,这兔子还得多养。我记得你手里还有个镯子,能不能拿去换些钱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老太太抄起棍子就砸了过来:“我就知道你又在打老娘的主意。那镯子是留着给你娶婆娘的,你想都别想。”
“娘,你糊涂啊!等我挣着钱了,你还愁没有钱娶儿媳妇?到时候我给你买大金镯子,你看看,是不是很划得来?”有亮躲开他娘扔过来的棍子,又开始给马老太太画大饼。
“哼,金镯子,我也就想想。你还是老老实实说,这门去哪儿了,我再告诉你镯子在哪儿。”马老太太还是对这扇门念念不忘。
“那咱说好了,我告诉你门去哪儿了,你就给我镯子。”
这时旁边玩耍的小宝突然来了一句:“门…扛走…”
老太太看了小宝一眼:“小宝知道,快跟奶奶说。”
“好了, 我告诉你,月娥又住回仓库了,那儿没门,我就…”有亮边说边离他娘远了一些,怕她手里的棍子不长眼睛再招呼到自己身上。
“啥?月娥不是在水贵家住的好好的,咋又搬出来了?”有亮娘来了兴趣。
“这个说来话长,水贵遭人陷害,修报废了一台机器。又有人举报说月娥是右派的女儿,水贵跟她没划清界限,立场不坚定,工作保不住了,还要赔偿五百块钱…总之月娥搬出来就是为了水贵好!”有亮简单说了一下情况。
有亮他娘眼睛一亮,急忙问道:“那水贵现在啥情况?”
有亮叹了口气:“病了!那个王军可真够阴的,把水贵害成这样…这下子,他家的日子可咋过…”
有亮他娘完全没听有亮在说啥,她的心思又开始活泛了,这个机会终于让她等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