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挣扎着想坐起来。
“苏…苏老师…您咋来了?”水贵声音沙哑,有气无力。
“躺着,别起来。”苏文清快步走到床边,按住他。离近了看,水贵的状况比他想象的还糟,嘴唇干裂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。
苏文清心里一揪,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没见,原来多精神的一个小伙,现在被弄成这样。
“水贵,你这是……”苏文清在床沿坐下,眉头紧锁。
金妹在一旁抹着眼泪开继续说道:“苏老师,您不是来调查水贵的吗?他……他被站里开除了,还要赔五百块钱…急火攻心,就病倒了。”
苏文清当然知道,要不然他也不会来:“这事儿我也有所耳闻,对了,你那个妹子呢?”
水贵听他问月娥,心里更难受了,月娥一早就搬走了,而且为了自己,还跟王军打成了某种协议…
“苏老师,你是问月娥吧?”金妹又抹起了眼泪:“就是因为她,水贵才被开除。她是右派的女儿…”金妹絮絮叨叨地边抹眼泪边说。
“金妹,你去烧些开水,给苏老师倒杯水。”水贵想把金妹支开。
金妹这才意识到,自己慢待了客人,听话地去了灶屋。
见金妹出去了,水贵一把抓住了苏老师的手,快速地说道:“苏老师,我猜出来您跟月娥的关系,只是您不和月娥相认,肯定有您的考虑。但这次,您一定要帮帮月娥,她觉得拖累了我,所以去找了王军。王军一直想跟月娥处对象,月娥肯定是答应了王军,所以他答应帮我重新回农机站。王军这个人我了解,他肯定有自己的目的。我的工作丢了就丢了,还能在队里上工,反正饿不死。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事,让月娥牺牲掉自己的一辈子,来成全我。我良心不安啊…”
水贵一口气说完这些,有些喘。
苏文清没想到,自己自认为掩饰的挺好,还是被水贵看出来了。
他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起来,深深看了一眼水贵:“水贵,你说啥?”
“苏老师,您别瞒我了!上次在你见到月娥的手镯时的反常,我回来想了许久。苏文兰,苏文清,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,您就是月娥的舅舅。我说的对不对?”
苏文清张了张嘴,想否认,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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