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错了,要敢于承担责任。再胡闹,就不是开除这么简单了!”
“既然你不服这个结果,那你说说你和右派女儿是怎么回事,难道这也是别人的原因?”
水贵不知道月娥的事儿怎么就传到了站里?月娥的身份目前只有自己和有亮知道,还有就是月娥的娘家人和那个老队长。
可是这些人除了有亮知道他在农机站上班,别人根本就不知道。
难道是有亮?
应该不是,有亮自打回来之后,整个人都变了,而且也没有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。
电光火石之间,他突然想到了王军相亲月娥被拒,是不是他那时候查过月娥?
此刻,他冷静了下来,既然事已至此,不能再把月娥拖进更深的泥潭。
她什么都不知道,就被牵扯到这件事儿当中,着实有些冤!
李主任的话,让他足足沉默了一分钟。
然后,他看向了李主任:“机器事故,组织决定我接受,赔偿的钱我尽量凑。”
“但是刘月娥同志,”他把同志二字咬的很重:“她是六队的社员,靠劳动挣工分吃饭。至于说她有个右派的爹,她自己完全不知道,她出生就没见过爹娘,是刘家抚养她长大,她本人遵纪守法,积极参加劳动,是人民公社的一员。我和她一个屋檐下生活,是互助度日,不涉及任何政治问题。”
说完,他没有看任何人一眼,自顾走出了会议室。
水贵去了宿舍收拾自己的东西。王军推门进来,手里拎着两瓶水果罐头。
“水贵,这事儿我真没想到会这样。”他把罐头放在桌上:“我帮你求情了,可你也知道,我人微言轻,说的话不管用。”
水贵没说话,继续捆铺盖。
“这样,”王军压低声音,“你先回去,等风头过了,我帮你找点私活。”
水贵抬头看他,王军的眼神很真诚,真诚得让人恶心。
这张脸他看了那么长时间,以前只觉得这个人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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