劳力,家里就我一个人挣工分,分的粮不够吃,我不卖血我们就得饿死,这一切,不都是拜你所赐?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她有些歇斯底里,朝着有亮喊道。
有亮知道,金妹这是怨恨自己把水贵打伤。
一时之间,他倒是接不上话。
月娥看看有亮,又看看金妹:“金妹姐,咱别理他!走,咱一起回家。”说着,她搀着金妹就要走。
金妹抽出自己的胳膊,面色有些冷:“你们走吧,我还要去买粮!”
“走,我们陪你一起去!”有亮拉起月娥,跟在了金妹后面。
月娥有些惊讶地看向了有亮。
有亮说道:“黑市不太安全,一起去有个照应!”
三个人去了县城黑市,这是位于县城西边的一个窄胡同里,那里或蹲或站着很多人,眼神扫视着路过的每个人。
月娥正觉得奇怪,这些人面前都没有东西 ,谁能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?怎么才能知道他们哪一个是卖粮食的?
这时,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汉子走过来,看着三个人低声问道:“换粮票?”
金妹立刻问道:“怎么换?”
那人四顾了一眼,低声道:“一斤一毛五,要换多少?”
“我换三斤。”金妹探手入怀,准备掏出粮票,男人急忙阻止道:“别急,跟我来!”
男人把他们三个人引到了一个拐角:“三斤四毛五,这是钱。”
他把手上的毛票递给金妹,金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,拿出了刚才抽血时得到的三斤全国粮票。
四毛五加上给的营养费十五块,一共是十五块四毛五。
有了钱,金妹在黑市上另一个摊主那里买了二十斤高粱米。
四毛一斤,花了八块钱。
给了那人钱之后,金妹把高粱米装进了随身带的布袋子里。
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血色。
这个月,配上野菜,可以凑合过去了。
正准备走时,突然整个胡同里的人都惊慌地东躲西藏。
三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就见两个戴着红袖章的人朝着他们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