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给钱,到时候可得让我抱孙子!要是喝了药再怀不上,看我不…”
“怀得上!”月娥突然执拗地说道:“娘,我肯定能怀上!”
有亮娘哼了一声,眼睛在她肚皮上扫了一圈,转身回屋,她从月娥之前给她的布包里拿出一些毛票,用手指头沾了一些口水,仔细数了三遍,才把那叠毛票递给了有亮。
“这是五块,给月娥抓药的钱,尽快养好身子,给我们马家添个大胖孙子,到时候她可就是大功臣了,别说鸡蛋了,就是肉,我也让她吃!”
有亮和月娥去找张先儿的事儿,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在六队传开了。
有人说,月娥和秀娥都没生,这指定是老马家自己的两个儿子出了问题!
也有人说马家老太太想孙子想疯了,让大儿子抱了别人家的孩子,小儿媳妇又去找医生,这生孩子的事医生还能看的好?净瞎折腾!
这些话可传不到月娥的耳朵里,她现在正信心满满地熬着苦药汤子,一碗碗地喝下去,盼着自己的身体尽快好起来,能给有亮添个一儿半女。
看着月娥这么努力地喝药,有亮第一次觉得,这个傻女人真的把他当成了天。
看来,自己以前的确是太混账了!
这次回来,他的内心发生了变化,以前家里有爹娘在,无论发生啥事,爹娘都会给他兜着。
可如今,爹不在了,娘也老了,精气神大不如前,月娥是个憨憨,这个家是需要他扛起来的时候了!
正是青黄两不接的时候,金妹家的日子更不好过。
自打小宝给了秀娥,她整个人都有些萎靡,干活儿也提不起精神。
水贵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,他更加努力地编筐,常常编到深更半夜才睡下。
这也是李福海为了照顾他,给他的一项“福利”工作。
队里每年都会有一批筐或者粪篼损坏,还有就是编织更为精细的粮囤。
编粮囤要求更为严格,耗时最多,但工分也高。一只合乎要求的粮囤记十二分。
一只粮囤在材料都备好的情况下,水贵要编三四个晚上。
这天晚上,水贵照例坐在院子里编筐,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