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放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揉捏着,不以为意地说道:“不就是二彪那楞货嘛,我今儿都看见了。别管他,一个反革命分子的后代,有啥好怕的?我治他,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臭虫一样!对了,他都跟你说啥了?”
“他可能知道了咱们的事,还说啥老鼠偷粮…”
“不可能,我又没有直接出面,一切都是老猫在运作,他咋可能知道?你别被他诈了去!”王大庆说道。
“大庆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…”潘美娟还是忧心忡忡的,扒拉开王大庆的手说道:“这种人还是给他点警告,让他知道咱不是好惹的!”
“好了宝贝儿,我知道了!你几天没来了,让哥好好尽下兴,咱别提他了…”王干事又把头埋在了潘美娟的怀里…
要说这人吃饱了,就是有挥洒不完的精力,王干事着实折腾了半宿,这才消停下来。
“哎,大庆,”潘美娟突然想起啥似的问道:“那个账本我藏在炊事班的一块大石头下面,我总觉得不太安全,要不还是拿过来放在你这里吧。”
王干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:“傻瓜,我这里才不安全,就放在你那里,没人会想到炊事班的棚子里还藏着这么重要的东西呢。”
“可那里天天人来人往的,我怕…”
“怕啥?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把心放在肚子里吧,”他摸摸潘美娟平滑的小腹:“啥时候给我生个儿子?”
说起这个,潘美娟想起来自己这个月月事还没来呢,于是道:“我明儿得去一趟县医院…”
王大庆却已睡着,渐渐响起了鼾声。
潘美娟睡不着,她的脑海里还在回想着二彪白天说的那些话。
他一定知道些啥!
又摸摸自己的小肚子,心想,难道真有了?
睡不着,干脆回棚子里吧,万一明早儿早上出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!
她轻轻挪开王干事压在她胸口的手,起身穿衣。
走到门边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。
出了事,他会护我周全吗?
这个念头一闪而过,她拉开门,迅速隐入黑暗之中。
二彪和有亮这时终于从屋子的拐角站了起来。
“特、么的老子磨了半宿的耳朵,终于听到了想要的东西!”有亮小声骂道。
二彪轻笑一声:“咋样?我就说了她今晚一定会来。”
有亮朝二彪竖了竖大拇指。
两人扫了一眼那虚掩的屋门,悄无声息地回到了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