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发使了个眼色,说道:“明儿去公社看看,如果开到了介绍信赶紧给送去,小宝那孩子挺遭罪的。”
秀娥会意,点头同意,和有发离开。
有亮娘扫了一眼坐在灶前烧火的月娥,对月娥的不喜挂在了脸上。
这个女人缺根弦,说话从不过大脑,最主要是又不能生娃,留在家里还让人生厌,等有亮回来,一定休了这婆娘,现在还不是时候,家里现在正缺劳动力的时候。
可转念一想,有亮也三十好几的人了,把这个婆娘撵走,有亮不是又得打光棍了?
况且,现在的有亮,更是名声扫地,是个劳改犯,再要是说一门亲恐怕更难了…
“唉…”她不由自主叹了口气:“太难了!一步错,步步错啊!”
工地上。
二彪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,拿着一个黑黢黢的杂粮馒头,跟蹲在身边的有亮和老沈说道:“妈的,这日子没法过了,天天这么累还不给吃饱…”
有亮警惕地朝周围看了一眼,嘱咐道:“二彪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我怕个球!把老子惹急了,我把事儿全都抖搂出来。”二彪咬了口馒头,艰难地咽下,小声愤怒地说道。
老沈悠悠看他一眼:“那事儿扳不倒他的,你省省吧,别把自己整进去!”
二彪撇撇嘴:“老沈,有件事儿我一直都没跟你们说,那才是王炸!”
有亮来了兴趣,用手肘碰了碰二彪:“说说呗,还有比那事更劲爆的?”
二彪白了他一眼:“我就能沉得住气,给你一点儿提示,你还记得我在炊事班打了大半个月的下手不?”
“昂,跟这事儿有关?”有亮问道。
“我打下手的那段时间,知道了一些事情,”他的声音压得更低:“关于王干事的!”
老沈看了他一眼,又吸溜了一口粥,说道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别惹祸上身!”
二彪不由提高了嗓门:“老沈,都像你这样,革命怎么胜利?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,他这样…”
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嗓门有些大,忙压低了声音:“他这样克扣我们的粮食,难道不应该反抗吗?咱们天天累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