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李福海也调查不出来。”老太太说道。
老马头儿呼哧呼哧喘了一会儿,说道:“别听你娘瞎说,你二哥就是自己犯浑,不关人家月娥的事。”
他又数落老婆子:“你别一天天的在孩子们面前瞎说,你自己生的儿子是个啥玩意自己心里没点儿数?”
“那她不能生孩子总是事实吧?她要是能给老马家添丁进口,我啥都能忍!是她自己不争气!”有亮他娘提到这茬就心里不舒服。
有珍又劝了他娘几句,她娘的脾气她是知道的,一旦她对某个人有成见,很难改变她的看法。
她现在心里想的还是她爹的病,得去找大哥大嫂,跟他们商量一下给爹治病的事。
她知道她爹是舍不得钱,但她作为女儿,不能眼看着爹的身体衰败下去。
爹娘生了三个孩子,不能病了没人管吧?
二彪的情况越来越不好,到了第二天,他烧的脸通红,时不时痛苦地呻吟几声。
老沈离开工棚时,特意在二彪的身旁留下了一大茶缸子开水。
二彪烧成这样,身边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。
“老沈,我看着二彪的情况有些不太好啊,他不会死在这里吧?这里管事的真的不管他?”有亮几步撵上老沈,有些担心地问道。
他可不想二彪死在工棚里,那以后每次睡觉都不得安生,一闭眼,恐怕都是他死时的样子。毕竟,他和二彪之间,就隔了一个老沈,离得太近了!
如果真死了,这棚子里想想就瘆人!
听到有亮问,老沈摇摇头,长长地叹了口气:“在这里,咱们都是黑五类,人命如草芥,没人在乎的!他现在这种情况,没有药,很难说,也许,等咱们晚上下工回来,他就死了也说不一定。如果他没死,以后也会落下残疾…唉!”
老沈又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“那管事儿的就这样让他躺在那里?”有亮问道。
“还能咋着?有药也不会给他用!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走吧,别想那么多了,一会儿活儿干不完,遭殃的就该是我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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