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不住地埋怨:“这么大的人了,干啥都不知道小心着点儿,到底伤到了哪儿这是…”
有亮他爹拉着老脸,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这不省心的又跑去找水贵的麻烦了?
他把水贵拉到院内,搬来一把椅子让水贵坐下歇一歇,这才低声问道:“水贵,你告诉叔,这到底是咋回事?”
水贵着实累到了,坐下喘息了一会儿,把事情简略的给马老头儿讲述了一遍。
老马头儿不等水贵讲完,就气的浑身发抖,连手上的烟袋锅子也拿不稳了!
他咋生了这么个玩意儿?这是不把他气死不罢休的节奏啊!
他“嚯”地站起来,对水贵说道:“大侄子,叔一家子都对不住你。你先回去,等回头叔去给你赔礼道歉!”
他说着,已经把水贵从椅子上拉了起来,往院外推搡,然后一下子把院门插上。
他要好好收拾这个逆子!
水贵嘴里叫着:“哎,叔,你别激动,等我把话说完…”
看着闩住的院门,他抬起手准备拍门,随即把手放下来了。
这左右隔壁都住着邻居,特别是胖婶儿,虽然人没有坏心眼,但却管不住嘴,爱管闲事,爱说闲话。
这吵吵嚷嚷的,再让他们听到,自己和老满叔想要隐瞒有亮去红薯地的事怕是捂不住。
他贴着门听了听,里面鸡飞狗跳的,怕是老子在教训儿子。
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,但愿这次有亮能够长长记性,别让他的父母伤心。家里连续赔了那么多粮食出去,恐怕也是不够吃了,才铤而走险吧!
他和老满叔帮着隐瞒这次的事情,也是想给有亮一个机会。虽然他恨有亮,但还是遵从了内心的那份朴素的善良——如果有亮被送去公社,一再破坏集体财产,后果可想而知。
听水贵说完,有亮爹简直要被这个儿子给气的原地升天。
他把水贵推出门外,闩好门,摸起门后的锄头就进了屋。
他双目赤红,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: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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