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身边,脸色都不好看。
另一侧,有亮耷拉着脑袋,被他爹娘一左一右夹着,他爹脸色灰败,他娘则不时用袖子擦一下眼角。
“马有亮!”李福海猛地抬手指向有亮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给老子站出来!”
有亮正在张望着那头的金妹,被他爹在后面推了一把,便磨磨蹭蹭地走到场子中央,站在队长对面。
“大家都看看!”李福海痛心疾首,“看看他这个熊样子!为了一个女人,竟然对自己一个队里的社员下死手!把水贵打成啥样了?啊?张仙儿说了,三个月不能干重活!这是新社会!不是旧社会的地主老财,可以随便欺压长工的时候了!”
他的话语巧妙地勾起了人们对阶级斗争的记忆,人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。
“咱们六队,年年评先进,靠的是啥?靠的就是团结!就是心往一处想,劲往一处使!可现在呢?就因为他马有亮一个人的混账行为,差点坏了咱们队的名声!要是这事真闹到公社去,别说先进保不住,咱们整个六队的人,走出去脸上都有灰!”
他的话像锤子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,也敲在有亮爹娘的心上,老两口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——他们大半辈子老老实实,啥时候出过这种丑?
李福海的话还在继续:“抓革命,促生产!这是上头的精神!他马有亮倒好,不但不促生产,还破坏生产!打伤劳动力,这不是拖社会主义建设的后腿是啥?如果上纲上线,这就是破坏生产,罪过不小!”
马有亮听到这里,肩膀明显缩了一下。
李福海话锋一转,语气稍微缓和了些,但依旧严厉:“好在,水贵一家是通情达理的,念在都是乡里乡亲的份上,有亮家祖宗三代也确实是苦出身的贫农,答应不去公社反映,在队内解决。这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!”
他目光转向水贵一家,微微点头,算是肯定他们的深明大义。
“但是!”他猛地又提高了声调,瞪着有亮,“犯了错,就必须接受惩罚,必须深刻认识到错误!马有亮,你现在,立刻向水贵赔礼道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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