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其他的什么事上门来求,但多数是假的。
有人其实是心里不痛快,又不知道怎么表达,便憋了火要跟家里人治气。
也有人是身子出了毛病,或做了亏心事,却又不肯直说,非说自己撞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出去十回二十回,一件真事也遇不见。
而行走在这乡里,也是和气为主,有时候看破了,也不能说破,劝上两句,过去就算,倒跟自己前世的职业有点像了。
那瘸腿师傅就经常说,咱们不是骗子,咱们只是没考证的心理咨询师!
当然,韩平心里倒盼着见个真的。
这世界太邪门了,自己也确实被花子鬼缠身,又碰上了将军法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,若是能遇见些其他相似的东西,哪怕解不开谜团,也会让自己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。
心里想着,他回屋里多念了几遍将军咒。
虽然是自己编的,但这咒文是真有几分神妙,一遍一遍的念着,无形之中,好像自己胆子也随之大了许多?
只是一边念着,韩平又忍不住开始琢磨:当时自己编的咒语,一共有三篇,老韩家传下来的线装书上,只有第一篇,另外两篇呢?
若是第一篇便有如此神秘的效果,那后面两篇是不是也有?
当然,一番思虑之下,他还是按捺住了现在便念另外两篇的冲动。还是那句话,对未知之物,要敬畏慎重,起码要在有一定自保之力后,再进行尝试。
注意力再度集中,他又一遍遍的念,念得越来越熟,字句都已模糊,倒有了像老实爹一样,身上仿佛裹着层雷音似的感觉。
又或许,自己本来就知道全文,所以效果比老实爹当初念的还好?
直到外面日头渐渐偏西了,院子里那个叫瘪五的男人,一壶水早就喝干,也不敢唤韩平来添。
心里虽然着急,听着屋里传来晦涩难懂、分辨不清是什么的咒声,暗自揣思着:都说东乡村这韩家世代供着恶鬼,拿子孙喂养,凶横得很,不是啥好人家。
但就我媳妇身上得的那疯病,怕也只有这样的邪门人家才能治吧?
“走吧!”
便这么等着,直到天都已经黑透了,韩平才从屋里走了出来,收拾好了东西,与瘪五一前一后骑了车子往七里铺子赶去。
两个村子倒不远,但乡间多是土路,坑坑洼洼,车链子还晃掉了一回,十二里的路骑了四十分钟,等好不容易晃晃悠悠赶到了七里铺子,就见着日头西落,天已擦黑了。
远远就见瘪五家院墙外面,聚集了几个好事的,侧了耳朵听着,时不时低声议论几句,仿佛里面有人唱戏似的。
一见瘪五回来都躲开了,也有躲避不及的,有些不好意思,便转成关心的模样,偷偷跟瘪五说:“老五,你可得好好瞧瞧,你媳妇今天又在院子里闹动静了……”
瘪五也有些不耐烦,道:“这不是请了东乡村的小叔爷过来吗?”
“是是是,听说过的……”
围观的人散去,又不肯散得太远,只是远远的瞅着,嘴里说着好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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