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念了三遍,韩平立刻站起了身来,表情已经无比地错愕,只觉浑身暖洋洋的,身体里残存的阴冷气息,已经完全消除不见了。
“我编出来的咒语,在这个世界居然真的有用?”
韩平更加的错愕了,这咒语既然是自己编的,甚至都不是正版,为何却会有这种神奇作用?
更深了讲,这咒怎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?怎么会作为将军法的根基,从这个世界的老韩家祖上一代代传了下来?
前生与今世,究竟有什么关系?
而在这密密麻麻的问题冲击下,他也想到了更重要的一件事:“既然这样,那自己还要不要按老实爹说的那些规矩,来尝试自己学这老韩家的将军法?”
虽然看到了自己编的咒语,也使得他大受冲击,可从这法能够驱逐阴气来看,是真有用啊……
既然这法有用,那将军便也是真的?
按老实爹的说法,自己只要看了这个法,便沾上了,若不学便大祸临头……
“学!”
胡思乱想之间,韩平还是做下了决定。
这一世不比前世,鬼鬼祟祟太多,宁信其有,不信其无,于是,便乖乖的拿了四柱香,在泥狗子上头的香炉里,将四柱香恭恭敬敬的供上了。
而后,拿起了老实爹压在箱子里的那一封黄纸。
做完了这一步,外面也已经见了天光,韩平这才带着满肚子的疑虑,洗漱,换上了一件白色的短褂,粗布裤子,细麻线手纳的千层底,来到了院子之中。
从杂物间里拖出了一只特用的沙袋,一个背摔,甩在了地上。
这沙袋平放足有一米七长,里面灌满了沙子,还仿照人的头颅与四肢做了造型,衔接处也做了固定。
整体有两百多斤沉,沙子又是流动的,扛着都很费劲,但韩平逮着这沙袋,勾摔抓扛顶,跟玩一样。
这是老实爹教给他的跤法,也是老韩家祖上传下来的。
念咒是练功,练跤也是练功。
老实爹临死前一年半里,才算是将亲儿子接到了身边,还是惹了这么一身麻烦,小命难保的,愧疚再加上担忧,除了凶险万分的将军法,恨不得将他一辈子学的都传给韩平。
他说将来遇见事了,有本事在身上,便不慌。
而韩平也觉得锻炼一下身体总是好的,所以学的很认真,每天都练。
正常来说,每次花子鬼登门,他都要休息一天再练的,这天驱逐了阴气,倒觉得精神仿佛比以往还要饱满一些。
来来回回与沙袋较劲,直到日上三竿,韩平才将沙袋放回了原处,擦干净身子,换上了衣裳时,隔壁的哨子妈已经在院子外面喊了:“小叔爷在家里不?”
“哎,在呢……”
韩平急忙抹了把汗,笑着答应,想起了今天晚上答应的事,忙请人进屋。
回到了村里,韩平最不适应的有两点。
一是旱厕。
第二点,就是辈份。
村里人十五六就结婚的多的是,但前身那老实爹,却是独一个在村子里熬到了三十多,别人都以为他要打光棍了,结果忽然有了韩平,再加上老韩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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