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一沉，这正是他最焦虑、最无力的地方。
以库克的老练肯定是不会公开视频的，但是，知道这个视频的人太多了。
看到的太多了，环节有漏洞。
即便苹果完成召回、彻底切割印度产线、转移产能，大众的刻板印象已经形成，负面标签难以剥离，股价依旧持续走低，市场信心迟迟无法回暖。
“你有更好的解决方案？”库克主动询问。
赵崇明语气笃定，抛出双赢的合作方案：“很简单，我们双方联手合作，共同发布一支全新的官方宣传纪录片。”
“全程实景拍摄南湖智造的无尘车间、智能生产线、标准化作业流程、极致洁净的生产环境、严苛的品控体系，全方位展示大陆高端制造的先进、干净、科技与规范。”
“用最顶级的工业实景，彻底对冲印度产线留下的野蛮、肮脏、落后的负面印象，洗掉苹果身上的‘牛粪手机’标签。”
库克瞬间听懂了赵崇明的算盘。
这一手看似是帮苹果洗白翻盘，实则是赵崇明借着苹果的全球顶级流量，免费给南湖智造做一次覆盖全球的顶级宣传，彻底奠定南湖智造全球第一高端代工厂的地位，把富士康、印度制造永远钉在耻辱柱上。
这是一场苹果被迫让步、崇明集团顺势崛起的不对等合作。
库克陷入长久的沉默，内心无比纠结。
他清楚赵崇明是借机造势、借力打力，为自家企业铺路拔高。但他更清楚，当下的苹果已经没有选择。
任由负面舆情发酵，任由“牛粪手机”的外号流传，苹果的高端品牌根基会彻底动摇，市值会持续暴跌，多年积攒的高端口碑将彻底毁于一旦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，哪怕明知是被赵崇明借力营销，也是目前唯一能自救的出路。
良久，库克深吸一口气，果断应允。
“可以，我们配合合作。”
赵崇明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。